训。服,刚要说话,一道清冷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江驭城眸光幽暗深沉,面不紧绷,却无力反驳。
李伟成擦肩离开。
江驭城上前,通过门上的窗户看着陈舒月的睡颜,他在原地驻足了好久,直到脚底传来麻痹感,才离去。
一个月后,李伟成把轮椅移到陈舒月的面前:“虽然你现在可以下床去走走了,但还是要小心些。”
陈舒月缓缓的下床,李伟成立即去扶她,她坐到轮椅上后,开心的抬起手:“出发。”
李伟成无奈的笑了笑,推着轮椅到医院的后花园。
陈舒月慢慢地站起来,李伟成好几次想要去扶,却被她制止了。
陈舒月现在只能小心翼翼的走,稍微走快一点,她就能感觉到痛意,现在也不能弯腰,只能一直直起腰。
走了将近分钟,陈舒月才坐会轮椅上。
陈舒月坐的那一瞬间,好像看到了江驭城的身影,可等她再去看时,那里什么也没有。
李伟成以为是她胸口又痛了,担忧的道:“怎么了?”
陈舒月收回视线:“没事。”
他们走远之后,树后面才走出来一个人影,是江驭城。
等了一会,江驭城才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不远处,于雪也躲在后面。
于雪看着陈舒月的背影,眼里是藏不住的狠戾。
她在江驭城身边待了六年,身边的人都认为他们结婚了,而她一直等着他的求婚,直到现在也没有等到,她以为和江驭城结婚是迟早的事,直到陈舒月的出现。
江驭城不再担心她照顾她了,反而对陈舒月是关心不止。
这一个月以来,他都会来看陈舒月,还是偷偷的,想到着,于雪攥紧双手。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远远不够,还得再给你一个更大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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