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东西长到这么大了，你应该从一年多以前就应该察觉到了才对。”陆星月说。唐厚朴陡然变了脸色，一改刚才温吞的模样，着急地看向女人，“是这么回事吗？你，你怎么不说呀？”女人被他一瞪，顿时有些气弱，“我，不就是，不就是长了个东西吗？我也没觉得怎么样啊？”唐厚朴气得不行，陆星月却说：“没觉得怎么样？不会吧？你最近应当感觉越来越累，肚子坠痛越来越厉害，不规律出血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吧？”女人不说话了。唐厚朴顾不得谴责自家媳妇，急切地问陆星月，“小姑娘，你能看出来，就能治是不是？”“用不着吧？疼点儿就疼点儿呗，不挡吃不挡喝的，也没什么。”女人不以为然。“小莉！”唐厚朴忍无可忍似的，嚷了一嗓子，“那能一样吗？肚子里直装改装的东西，屎还每天都得拉出来呢，不是原本长在你身体里的，你装着它干嘛？不挡吃不挡喝的，难道疼着就好受了吗？”老实人发飙，这个跋扈的女人也呗吓得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说话了，但眼睛里依旧是满满的不以为然。陆星月是明白这种感受的，曾经找她爷爷看病的人中许多人都是这样的例子，自己辛辛苦苦了一辈子，有点儿小病小痛就忍着，熬着，笃信不进医院不看医生，身体就没有病，但往往检查出来时就晚了，除了要受更多的罪之外，避免不了要花更多的钱。她叹了口气，“你现在不想看也行，等会儿走的时候，我给你留个地址，如果没有意外，我保证你七天之内一定会来找我。”听她这么说，女人更加不信了，“行啊，那你看看我去不去找你！”“你给我上一边儿去！”唐厚朴把女人拨拉到一边，着急地问：“小姑娘，你不要听她胡说，既然发现了病，我们一定要治的，你，你能治吗？你是什么人啊？”“我是第二人民医院的一名大夫，我叫陆星月，是个中医。”唐厚朴还没说话，女人又说上话了，“医院还有中医？”“对！”女人脸色来回变了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能在医院工作，一定很厉害，你快点儿帮我媳妇看看吧，只要能治好她，让我怎么样都行。”“唐大夫想多了，我给这位大嫂把个脉，开个方子按着吃就行。”“唐厚朴，你干什么呀？咱们家又没钱，我……”“你别说话，这事必须听我的！”唐厚朴毫不客气地打断女人的话，一转头又对陆星月和风细雨地说：“陆大夫，那就麻烦你了。”他想请陆星月他们到屋里坐下，一低头看见陆星月的脚，这才想起小方刚刚说他们是来看伤的，此时再看到那高高肿起的脚，也不禁“哎哟”一声，“这脚怎么伤成这样？”“从台阶上下来时，被推了一下，没站稳就变成这样了，一会儿还得麻烦唐大夫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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