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萧容予在书房静坐。
我继续和成堆的古卷奋战，而他飞速地处理着冥司的公文。
就这样过了几个小时，我察觉到萧羽乔的气息正在靠近。
停下翻书的动作，我与萧容予刚交换了一个眼神。
萧羽乔就推门而入。
“父君，妈妈。”
他打了个招呼。
我抬眼，发现他眉目间有几分凝重。
萧羽乔一向开朗，少见他这副表情。
我问：“羽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萧羽乔走到我身边坐下：“是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我拍了拍他的手：“你说。”
萧羽乔颔首，缓缓道来。
“那天我与学校里的一名女子擦肩而过，在她身上感受到了鬼气，但我并没有在意。”
“但今天，我第二次遇见了她，发现她身上的鬼气更重了，父君，人间之事我不该多管，但她是我学校的人，我想调查看看。”
萧容予眯起眼：“那鬼气有多凶重？”
萧羽乔答：“乃大煞之兆。”
既然这么严重，那确实不能放着不管。
只是，萧羽乔最近事也不少，我不希望他因为别的事情分心。
我想了想，说：“羽儿，这事情你不用操心，你专心准备竞赛，我们会解决的。”
萧羽乔听闻，皱了皱眉：“妈妈，会不会很麻烦？”
我笑着说：“小事，你别放在心上。”
听闻，萧羽乔凝重的面上才露出一抹笑：“好。”
说完，他将那女孩的气息留了一抹，便离开了。
我也无心再看古卷，问：“你还有多久处理完文书？”
萧容予批阅的朱笔一顿，狭眸微抬：“婵儿想现在就去处理？”
我点点头：“嗯，我实在放不下心。”
“那等我片刻。”
他说着也不忘安抚我：“婵儿也不用过于担心，那鬼真想搞点什么名堂出来，早就该动手了，也不至于拖到今日。”
待他处理完文书，我们隐身去了学校。
循着萧羽乔提供的气息，我们很快找到了那女孩。
只消一眼，萧容予便笃定：“依我看，她身上缠绕的并不是鬼气，而是心魔。”
“心魔？”
这种心魔和之前阮玲玲衍生的魔气不同，更不知人类的心魔还能具现。
我问：“心魔也能影响人类？”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心魔，一般没影响，除非心魔浓到像她这样，那就犹如鬼气，能煞生魂，损寿命。”
我若点点头，虽然说法不一样，但似乎也差不多。
我不由好奇。
她到底遇到了什么，才会有这么重的心魔。
想着，我们继续观察她。
这个女孩很虚弱，现在已经是初春，她却穿的犹如过冬一样严实。
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能看见衣服下面遮住的绷带露出的一角。
正要进一步查案，萧容予却接到冥司有事的信号，我只好独自跟着那女孩儿，来到了她的住处。
这是一间破旧的出租屋。
进门之后，我便发现出租屋内的陈设有些怪异。
既无平常那些日用家具，又无平常家中应该常备的生活用品。
满地满屋子都是些祭祀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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