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道总平时高冷了一点，凶了一点，但放眼整个海城，还真没有比道总更好的上司。
”
“道总是不是要自立门户，那我们要不跟着道总一起走？”
“只是递交辞呈，董事会又不一定会批。
”
……
关上门，道北霆一边往办公桌那边走去，一边解开西装纽扣。
道南谨从椅子上起来。
道北霆摆手，让他别麻烦。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那边，将刚才周易递给他的辞职信拿出来，拿了桌上的黑色钢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做完这些，道北霆才抬头看着道南谨，后者脸上都不能用“愁云满面”来形容，像是山雨欲来。
“程潇给你闯祸了？”道北霆问了一声，能让道南谨有这种表情的，道北霆只能想到程潇的事情。
“哥，对不起。
”
道北霆看着道南谨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然后说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单单是这三个字，就让道北霆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
如果没有先前周易跟他说的那番话，道北霆只会觉得道南谨不小心闯了祸。
但在周易那番话之后，道北霆觉得这个道歉，就别有含义了。
“什么事对不起？”道北霆坐在大班椅上，看着办公桌对面的人，他在想，道南谨当时是怎么和盛浅予走得近，又为什么去酒店开了房。
是否，道念衾是……
道北霆没有想下去，所有猜测都只能是猜测，当事人没有说出来之前，都不能盖棺定论。
道南谨深呼一口气，看着道北霆的眸，说道：“听说，你和嫂子离婚了。
”
“恩，以后她就不是你嫂子了。
”
“你们离婚，是因为……”
“因为道念衾不是我儿子。
”道北霆没有在道南谨面前掩饰什么，猜到他要讲的和盛浅予有关，也和道念衾有关。
道南谨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表情一滞，那些不确定的事情，现在完全可以肯定。
“哥，五年前有段时间，我和盛浅予走得近。
因为那时候程潇和一个男明星传绯闻，我就……”就伤心欲绝，就想告诉程潇他不是非她不可，“我和她开了一次房，我记得让她吃药。
”
听到这里，道北霆的眉头已经紧紧地蹙在一起。
沉吟片刻，道北霆才说道：“找时间你和念衾做个d
a检验。
”
他们这样没有事实证明地说着，万一盛浅予和他去开了房之后，又和别人开了房呢？所以，还是等做了检验，等报告出来再说。
但是，道北霆再看着道南谨的时候，眼神都冷了几分。
这要是结果出来了，如果孩子真的是道南谨的，那道北霆就帮自己堂弟养了五年的儿子。
而且，要怎么告诉道念衾，他叫了五年的“爸爸”成了二叔，三叔变成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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