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看情况,一时半刻是好不了了,珊珊小姐被拿捏了。”关系号了,说话也轻松了许多,“珊珊小姐这性子,真好。”“她的灵魂不被束缚。”烈九卿不乏羡慕。一怔,“您……不自由吗?”自由?若是自由,她不会生出这诸多执念。“应该是不远了。”笑笑,“希望您得偿所愿。”烈九卿忽然一愣。她摸着心口,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回荡,“卿卿,祝你得偿所愿。”“得偿所愿……有些奢侈了,我希望下个愿望可以成真。”“会的。”烈九卿莞尔,“你娘好些了吗?”说起这个,明显激动了,“我娘今天能站起来了!”好几年了,这都好几年了,他的等待终于有了回报。热泪盈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谢谢您,当真谢谢您……”烈九卿扶住了他,“行了,我是积阴德。”绕是如此,还是重重磕了三个头。他这短暂的人生里,除了外,只有娘。他不想当没有娘的孩子,所以苦苦挣扎。是烈九卿给了他新的希望。“你想下船吗?”没想到烈九卿突然这样问自己,喉咙翻滚许久,“我……我……”他唇瓣颤栗,“想。”“嗯,好。”烈九卿点点头就不再说了。双眼潮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阿蟒终于回来了,也打破了的紧张不安。“阿蟒,安排和他母亲下船。”一句话,烈九卿就起身出了房间。一瞬间,天旋地转,猛然回头,到嘴的太多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如此大恩啊!如此大恩他要怎么偿还!阿蟒这会儿有些小走神,不过听见了烈九卿的话立刻就点头了。“你还想带什么人下船吗?”阿蟒办事最为妥当,又多问了一句。他更呆愣了,“好……好想没了。”“嗯,离下一站还有半天吧,你回去休息吧。”僵硬的仰头,“这么快吗?”“怕麻烦。”相处了些日子,明白,阿蟒是不喜欢拖延的人。这句麻烦是不想浪费时间。可这梦一样的事,真发生了吗?和娘下船的时候,都还在恍惚。直到透过灿烂的阳光,看见船上那一抹耀眼的银发。他娘跪下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一刻的救赎,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烈九卿望着远方的日落,伸手,指尖仿佛擦过滚烫地太阳,但她却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她伸手也不知道到底在触碰什么。“在想谁?”身侧传来稳戎熟悉的声音,烈九卿轻声笑笑,“在想一个只知道声音的人,他好像对我很重要。”她回眸,仰头对着稳戎,“他和你的声音好像。”烈九卿慢慢靠近了一步,“你是他吗?”她声音沙哑,几分渴望,几分试探,无神的双眸完全都是他。稳戎指尖收紧,克制着某种情绪,温声问:“你希望我是他吗?”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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