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对方真的是蠢笨如驴，倔强也如驴。
她好言好语说了半天。
他理解去了别的方向也就不说了，他居然还真以为凭他自己能不依靠谁就好好活下去？
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她家的怀文，没脑子不说，啥也不是。
柳氏心里又气又无语，还想说什么，看了半天的楚清歌却不给她机会了。
“差不多得了。”
楚清歌现在发现自己练武的好处了，虽然离她梦想中的飞天女侠差了很远很远。
可她现在不仅身体素质好了许多，目力耳力也比原本好了不少。
这才远远的就看到了楚怀方和柳氏，也听清楚了他们在说什么。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靠近，是因为她想看看楚怀方这个蠢弟弟，能蠢到什么程度。
果然，柳氏三言两语，他的戒备心就没了。
对柳氏也喊出了“二娘”，哪怕这已经被他之前用“娘”来称呼柳氏好得多了。
但楚清歌还是觉得膈应。
因为她喊柳氏“二娘”，是阴阳怪气，楚怀方喊柳氏“二娘”，那是真心实意啊。
不过还好，楚怀方蠢是蠢了点，但很有原则。
说好离家出走就不是楚家人了，就没有再回头，而且打算离开她家，也不是立马离开。
而是表示，要还了楚清歌人情后再离开。
从这点上看，楚怀方这个蠢弟弟的人品还是不错的。
于是楚清歌也不让他多难受了，在他第三次拒绝柳氏后，走了过去，进行了干扰。
“柳氏，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和楚长志暗地里偷藏我母亲遗产的事，一点都没有追究，让你们觉得，我对这件事并不知情，或者说我这个人心胸，很是宽广？
这才让你有胆子，跑来撬我的墙角？”
楚清歌这话一出，柳氏的脸就白了三分，但她很快就稳住了，“清歌，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是我和你爹害了你娘，但你既然都已经得到你娘留下的一切了。
甚至和你娘的旧仆相认了，那你就应该知道，在感情这件事上，先错的是你母亲。
你母亲根本不爱你父亲！”
“别跟我谈感情！”楚清歌打断对方道，“我在跟你谈钱，你跟我扯什么感情！”
“你！”柳氏瞪眼。
“我说错了吗？”楚清歌冷声继续，“不管我娘当初对楚长志那个渣男是什么情况。
但我娘没有出轨，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不仅好好的供着他科举，对外也从未传出他惧内的传闻，这说明我娘对楚长志，在为人妻的位子上是挑不出什么问题的。
从这一点上看，我娘就没有对不起他！
至于有没有动真心……
拜托，你还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吗？跟我扯这些，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成熟点。
成亲这种事……”在这个时代，“你跟我谈感情，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楚清歌是真的想笑了，“难不成楚长志什么都没有，你会老老实实的跟着他？
不可能吧，柳氏。
要知道你当初可是差点就被你爹给卖了的！
楚长志要是真的一点钱都没有，你根本不会，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而可笑的是，楚长志养你的钱，可不是他自己挣的，而是我娘给的。
就这……
你难不成还要说，我娘是先错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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