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知道这件事吗？”玫瑰又问。
“他还不知道，但很快就会知道。”苏小晗抬眸看了玫瑰一眼，刚好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愠色。
其实她又怎会不知道沈予瑾的心思，一直让玫瑰陪伴左右，不过是想要时刻清楚她和果果的事情。
微微叹气，玫瑰的语气包含愧疚：“其实你一直知道，我每天会向沈总汇报果果的事。”
苏小晗没有说话，沉默表示默认。
“小晗，我发誓从没把果果的秘密告诉沈总。我这么做，只是心疼你们母子俩。”玫瑰慌忙解释说。
闭上眼，苏小晗的脑海中浮现起沈予瑾不拘言笑的样子。如今不仅玫瑰，就连陆明也知道果果的身世。
她担心夜长梦多，得尽快开始计划。
“玫瑰姐，我能明白你的难处。如果没记错，夜色会所的老板是予瑾的发小，他要求你做的事又能推辞？”苏小晗苦笑说。
沉思许久，玫瑰试探性地问道：“当程总秘书这件事，你已经决定了吗？确定不会后悔？这么做，无异于与沈总对立。”
虽然玫瑰只是会所的经理，但在这一行混久了，多少知道北城圈子里的那些破事儿。早前曾听说沈予瑾和程诺天因为争半月湾项目的事，闹得不愉快。
“确定了。”苏小晗想得很清楚，这是眼下唯一可以走下去的路。
玫瑰陷入了沉思，许久才挤出一句话来：“这件事，我需要瞒着沈总吗？”
“不需要，除了果果的事，其他无需瞒着他。”苏小晗苦笑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玫瑰自言自语地说。
一夜无眠。
第二天大清早，苏小晗穿上了久违的职业套装。自从苏静走后，她消瘦了许多，裙子都不太合穿了。
果果穿好衣服跑出来，抱住苏小晗的胳膊问道：“姐姐找到工作了吗？”
“嗯，今天开始得工作了。”苏小晗捏了捏果果的鼻尖，浅笑说：“等我赚钱了，可以给你买很多玩具。”
果果歪着脑袋，一本正经地说：“我不要买玩具，我只要姐姐开心。”
“果果听话，姐姐就会开心。一边走一边吃早餐吧，要不然就迟到了。”苏小晗抓起手袋，把牛奶和面包塞到果果的手里。
谁料刚走到楼下，苏小晗看到陆明的车子停靠在路边。她猜到他大清早过来的目的，轻拍果果的肩膀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过去跟陆叔叔聊几句。”
“好。”果果乖巧地应说。
看到苏小晗往这个方向走过来，陆明连忙钻出汽车。他昨夜睡得早没发现玫瑰的短信，今早看到的时候惊呆了。
“你是不是疯了？明知道程诺天是沈先生的死对头，怎么还要入职程氏？”陆明没忍住，劈头就骂。
苏小晗早就料到玫瑰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沈予瑾，也猜到她会告诉陆明然后过来劝她。
“沈予瑾是沈予瑾，我是我。我入职程氏集团，跟你们有关系吗？”苏小晗淡淡地说。
陆明怒其不争，如果这件事被沈予瑾知道，一定会大发雷霆：“不，你马上回去推了这份工作。你要赚钱没问题，我认识很多猎头公司，可以帮你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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