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晗愣了愣，取过纸袋一看，发现是一套某奢侈品牌的连衣裙。“程总该不会临时被人放鸽子，才扯上我陪吃饭吧？”
“猜对了，我原本约了小嫩模，突然接到通告跑了。”程诺天耸了耸肩说。
“真没看过被放鸽子，心情还能这么好的。”苏小晗有时候挺佩服这个男人的乐观，不过既然有这种念头，她不介意试探程诺天的底线。
法国餐厅。
苏小晗换上干净的衣服，虽然有点宽松，但胜在气质好能把这奢侈品牌撑起。结果，程诺天看得挪不开双眼，一脸坏笑说：“人靠衣装，这句话果然不错。”
“你刚才不是说饿了吗？赶快点菜吧。”苏小晗琢磨着等会儿该怎么开口，
假装漫不经心地翻看菜谱。
“让我点菜吧，看你这样子也不常来这么高级的地方。”程诺天任何时候，都不忘找机会嘲笑苏小晗一番。
笑了笑，苏小晗没有说话。换了干净的衣服洗了一把脸，一扫她在警局里的负面情绪。
点了一桌子的菜，程诺天还开了一瓶红酒。苏小晗漫不经心地搅拌碗里的汤，视线落在男人的身上没有挪开。
这个男人任何时候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越是这样，越让苏小晗觉得容易掌握。他不像沈予瑾，任何事情都喜欢放在心里，让人捉摸不透。
“吃饭的时候看帅哥，胃口会好一点吗？”程诺天与一般的富二代不同，完全没有架子。通俗一点说，他就像一个小痞子，永远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还记得在荣市的时候，程诺天曾经做过一些很疯狂的事情。这个男人爱玩爱闹，但有一点苏小晗可以肯定，他对自己很感兴趣。
男人会对一个女人感兴趣，主要目的是占有。假设沈予瑾是程诺天的竞争对手，那么他千方百计讨好，目的不过是为了挑衅。
如今苏小晗一无所有，唯一的证据也被毁掉，日后只会举步维艰。如果程诺天愿意帮忙，也许能事半功陪。
这一点，苏小晗也很佩服自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她从不会失去希望。
也许，这就是转机。
“程总，你还记得在荣市的时候，对我说过的话吗？”苏小晗收起所有的负面情绪，试探性地问道。
程诺天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语气轻佻：“身边的女人太多，记不起自己说过什么了。”
“你问我，是否有兴趣当你的秘书，不知道这个邀请现在是否还有效。”苏小晗靠在椅背上，仔细观察程诺天的表情。
他皱了皱眉，唇角轻轻上扬：“好像有这么一回事，怎么突然又想到对我投怀送抱了？沈总不能满足你吗？”
轻佻的语气，听着让苏小晗心里不爽。“人各有志，总得为自己好好打算吧？”
端起红酒杯晃了晃，程诺天饶有兴致地问道：“有点意思，说说你的条件吧。”
作为程氏集团的总裁，人脉和能力不在沈予瑾之下。苏小晗破罐子摔破，也不介意把话说清楚。
“我要查清楚一件事，关于我小姨苏静的死。”苏小晗神色凝重道。
提及苏静，程诺天唇角的笑容僵住了。活跃在北城富二代的圈子里，哪里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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