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听着手机里的安静，心提起来。
都说伴君如伴虎。
他想，任何跟在湛总身边的人怕都有这种感觉。
“什么时候？”
“早上八点这样，两人还一起去吃了早餐。”
“嗯。”
电话挂断。
司机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松懈。
刚刚有那么一会他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湛凌赫看着远方，拿过一瓶水，拧开，喝了。
当他仰头的那一刻，他眸子里没有波澜的黑如暗涌，深的吓人。
吴总一直等着湛凌赫，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转身，笑道：“湛总，我们继续。”
“……”
湛凌赫没回答他，走过来，停在一颗小白球前。
吴总站在他旁边，心里微微觉得不对。
似乎一下子气氛就不对了。
可具体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吴总看湛凌赫，他脸色，表情和刚刚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一双眼睛却微微眯起。
似乎阳光太烈。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眯着眼看远方的湛凌赫就像鹰在看猎物，让人说不出来的紧张。
吴总忍不住紧了紧手里的球杆，笑着说：“湛总准备这一杆走多远？”
“吴总说我这一杆能走多远？”
吴总顿时哑了。
这让他怎么说？
世界纪录最远的是两百七十米。
要说高了，达不到，那不惹湛凌赫不高兴？
要说低了，那不是摆明看不起湛凌赫？
“呵呵，不管湛总这一杆走多远，都比我走的远。”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得罪湛凌赫。
湛凌赫看着他，似笑非笑，“吴总这么不相信自己？”
对上湛凌赫深不可测的眼睛，吴总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像被蛇盯住了一样，一股寒凉从心底升起。
“呵呵，湛总说笑了，我不是不相信自己，而是湛总太强。”
“噢？”
“湛总的能力都是我们有目共睹的。”
“吴总这么说，我这一杆要不挥远点，那就丢人了。”
吴总脸色瞬间白了。
“湛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看，我自己这一杆能走多远。”
湛凌赫打断他，低头，握住球杆，上身微弯，看着脚下的小白球。
两秒后，挥杆。
瞬间小白球像一个抛物线跳出去很远，吴总随着这道抛物线看过去，却看不见小白球去哪了。
“湛总，我去看看……”
吴总转身对湛凌赫说。
但他话没说完便顿住。
湛凌赫把球杆丢给球场管理员，走了。
就这么走了……
吴总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湛总……”
他合同还没谈呢。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他不能就这么浪费掉了！
可他刚走两步便被球场管理员叫住，“吴总，刚刚的球……”
“没看见我正忙着吗？”
吴总瞪他，朝前小跑。
但跑了几步，吴总停住，转身看拿着球离开的球场管理员，“你等等。”
球场管理员看着他。
“过来。”
球场管理员不明所以，走过去。
“你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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