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冲进房间的那一刻，我母亲看了眼外面的日光，就死了。”
梁遂明嘴角挂着机械的笑，眼底藏着沉重的悲戚。
我呆呆拿出他送我的红玉。
他看了一眼，轻叹：“那是人玉被无数血玉的血染红的一角。”
“生生被我妈用没有指甲的手掰下来的。”
他搂住我，将头埋入我的颈侧：
“你知道为什么你在梁宅总呆着不适吗。”
“因为那是无数血玉的残魂在警告你：快走，这里是地狱。”
将已经彻底疯癫了的梁夫人锁在祠堂。
我跟梁遂明站在门外。
忽然，一个人扑过来揽住我的腿。
是梁耀，他精神好像也出问题了，哭着喊：
“尹蕊，蕊蕊，你别跟着梁遂明！”
“你是我的童养媳啊，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是爱你的啊！”
“我娶你为妻好不好，你别丢下我，别走”
我蹲下身，在他充满希冀的目光里，
一把扯开他的手。
任他像被抛弃的孩子般无助跌倒在地。
不远处已经小产了的苏瑶没人管。
她唇色惨白，正伤心地看着曾经承诺会娶她的爱人跪在别人脚下。
“梁耀”
无人在意，哪怕她身体底下已经血流如注。
我看见了，垂眸轻声说：“请个医生吧。”
梁遂明挥了挥手，来人把她抬上了担架。
他语气轻飘飘的：
“她扇过你巴掌，还害你淋冷雨，我本想杀了她的。”
我摇摇头：“不至于。”
“她已经经历过比我痛千倍万倍的苦了。”
“倒是这梁宅，”我轻声说，“我想一把火烧了它。”
“好。”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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