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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来了。
陆清樱被戴上手铐，她哭喊着求陆震霆救她。
“爸！你疯了吗！这二十年是我天天变着法子逗你开心！”
“她不过是个在精神病院待了三年的神经病！”
“难道你要为了一个疯子，亲手毁了你的乖女儿吗！”
“不过就是让她吃了几口馊饭，被狗咬了几口而已，又没死人！”
“我才是你最贴心的人啊！”
陆震霆背过身，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转过头想拉我。
“晚晚，坏人被抓了，我们去医院，治好你的伤。”
我靠在栏杆上，突然感觉一阵眩晕。
一直靠意志力支撑的身体到了极限。
我一口血喷在陆震霆洁白的衬衫上。
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市中心医院的病房里。
身上插满了管子。
陆震霆胡子拉碴地守在床边，整个人老了十岁。
看到我睁开眼，他急忙站起来。
“晚晚，你醒了，有没有哪里疼？爸爸叫医生！”
他语无伦次地按下呼叫铃。
医生很快跑进来，检查了各种仪器后，脸色沉重地把陆震霆叫到门外。
门没有关严。
我听到了医生的声音。
“病人的胃部因为长期摄入腐坏食物，已经严重萎缩溃烂。”
“腿部被动物撕咬造成的感染拖延太久，导致了重度败血症。”
“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和多处暗伤没有得到任何治疗”
“现在已经是多器官衰竭的晚期了。”
“我们只能尽量拖延时间，您要有心理准备。”
门外传来陆震霆压抑的哭声。
他推门进来，眼眶通红，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晚晚，医生刚才说了，你这都是些皮外伤，就是底子虚了点。”
“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活蹦乱跳的。”
他以为我在害怕，赶紧急切地补充。
“国内的医疗条件不行，爸爸已经联系了国外最好的专家团队。”
“专机都准备好了，我们明天就走。”
“他们肯定能治好你。”
我看着天花板。
“我不去。”
陆震霆握住我的手，眼泪掉在我的手背上。
“晚晚，算爸爸求你了！给爸爸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这三年你受的苦，爸爸会用下半辈子来偿还！”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眼泪。
“你要什么爸爸都给你。倾家荡产也给你，只要你活下去！”
我用尽仅剩的力气，一点一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
“我要你死，你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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