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悦一愣，眼底竟然有些失落，笑了下：
「没事，举手之劳。」
大家眼珠一转，纷纷起哄：
「秦彦，天气冷了，咱们去滑雪玩吧？」
「上次咱们和佟悦滑雪还是三年前呢，趁佟悦回来，好好玩玩嘛。」
有人皱眉道：
「秦彦以前滑雪出过事，之后林初语再也没让他去过」
「可以。」
我抢话道。
以前，林初语以爱的名义，限制我的爱好，强迫我呆在她划好的安全范围内。
以后，我只想随心而活。
佟悦的目光复杂，缓缓点头。
没过两天，我们相约去附近的滑雪场滑雪。
三年没滑雪，之前还曾经留下过心理阴影，我这次倍加小心。
可这种平衡感的运动，越是小心，越是关注脚下的动作，就越是容易出错。
我脚下不稳，径直栽进了雪里，幸好高级滑雪场人并不多。
脑袋一阵眩晕，那段在冰雪中迷失方向的回忆用了上来，绝望的感觉弥漫全身，让我无法动弹。
「秦彦？秦彦？！」
佟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充满惊恐。
下一秒，她将我拽了起来，匆匆拍掉我身上的雪，将我的护目镜小心摘了下来。
她轻柔地吹走我脸上的雪。
温热的吐息吹到我的脸上，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忽然一闪而过什么画面。
脑袋剧烈疼痛起来，我抱着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佟悦瞬间慌了：
「山上信号不好，我背你下去。」
头更疼了。
我一把盖住她的手，摇头示意我没事，让她别急。
尖锐的头痛就那么一阵，迅速缓解了。
「我没事，就是摔懵了。」
佟悦见我能爬起来，站得稳稳的，才长舒一口气。
察觉到自己对我太关心，她哼了一声：
「秦家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小时候你不小心撞到头，你爸可是专门把你送去医院，找了是个医生守着你才行呢。要是不会滑就去初级赛道和小孩划去，别耽误其他滑雪的人。」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舔了舔嘴巴：
「我」
我摇摇头：
「我都习惯你骂我了。」
佟悦抿唇，又哼了一声。
我看着一望无际的雪景，还有些发愣。
佟悦微微皱眉。
「你在想什么，林初语？」
我坦率地点了点头。
其实怎么可能不想呢？
我还记得那年，我从昏迷中醒来，抬眸，发现自己躺在林初语的膝盖上。
林初语低头看我，眼眶绯红一片，满是关心。
背景里湛蓝的天空，树干上挂在积雪。
一切显得那么圣洁，美丽，她美好地像天使。
这个曾经唯一一个，让我觉得心动，想要白头的女孩，怎么就烂掉了。
恍惚间，视野忽然闯进一个雪白的身影。
我眨了眨眼，以为是幻觉。
佟悦却紧张地将我揪了起来，带我转身就走。
不远处，林初语牵着一个穿着厚重滑雪服的男孩，瞪大眼睛，就想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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