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当天,秦绾绾是被推进来的。
她头上缠着纱布,脖间也戴着护颈,脸色苍白得不像话,活像刚死里逃生。
有孟羡渊为我辩护,即使秦绾绾还咬死不承认,也很快在证据和录音下面色灰白地败下阵来。
我和沈承洲的离婚诉讼同样十分顺利,单单当年他亲自为我的杀父母仇人签下谅解书这个死证,足够他被所有人诟病。
他最后同意离婚,主动提出将婚内财产尽数归我,只求我能原谅他。
我没理他。
最后,秦绾绾因为蓄意,并且残害了两条人命,被判了无期徒刑。
但她入狱不久就被查出精神分裂,出现了严重的被害妄想,还伴有幻觉,经常一个人展示她获得冠军的荣光时刻,和做新娘的时候。
沈承洲虽然并没有因此受到实际的刑罚,但判决出了之后,我就将全部的事迹整理好,发给了数十家报刊,轰动了当地的新闻。
一时间,沈承洲成了所有人眼中人渣的标志,公司也因此股份连跌,最后直接破产,被人骂的如同过街老鼠。
而此时,孟羡渊已经陪我一起,去了瑞士接受深入的毒素排除化疗。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严格意义上并不是个律师,而是大学的时候修的法学和医学双学位,这家瑞士的医院,就是他导师开的。
律师不过是回国时期的爱好,医学才是他的主要研究。
我难免纳闷,问他,“那你研究得好好的,回国干什么?”
孟羡渊想了想,“可能是感觉到某人的召唤吧。”
我脸上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笑出声,咳嗽一声,才解释,“其实是之前律所实习过的同事接到了你的案子,告诉我,我就立刻回去给你帮忙了啊。”
“他一个外人,哪比得上自家人靠谱。”
我缓缓点头,反应过来又觉得不对,“可你都几年前的同事了,怎么会知道你认识我呢?”
一旁路过的导师笑了声,揶揄,“当然是因为乔安孟每天都跟我们提到啊。”
“你不知道吧,他护照夹里还有你的照片呢。”
我睁大眼。
孟羡渊左顾右盼,最后落荒而逃了。
一年后,我的伤彻底好了,皮肤上连个创口都看不见。
在一座浪漫的海滨城市,和孟羡渊举行了婚礼。
就在婚礼进行曲响起前奏的时候,一个流浪汉般的人出现了。
他扑通跪在我面前,狼狈痛哭,“音音,音音,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回到我身边好吗?”
听到声音,我才意识到,原来是沈承洲。
只觉得晦气,我让保安把他拖走,临走前,顿了顿,还是开口道:“沈承洲,我笑着过得很幸福。”
“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以后请不要再来打扰我。”
“再有下一次,我就默认,你只是为你现在的失败而懊悔而已,跟我无关。到时候可就不是把你扔出去这么简单了。”
像是被我冰凉的话刺到,他瑟缩了一下。
我重新扬起笑脸,奔向那片属于我的幸福。
从此之后,前尘往事,都与我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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