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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亮起。
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指令，在几百万网友面前滑过。
“生成一张刘佳在夜店乱搞的照片，要模糊一点，看不清脸最好。”
“帮我写一段话，如果老婆得了艾滋，丈夫如何合法继承财产？急！”
“如何伪造医院公章？在线等。”
每一条指令旁边，都带着精确到秒的时间戳。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投影仪发出的嗡嗡声。
王伟坐在轮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成一团肉泥。
“这这是p的！”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我冷冷地滑动屏幕，翻到了最后几条。
那是情人节当天的记录。
2月日
:
“豆包，帮我生成一份完美的脱罪计划。”
“正在为您生成建议制造受害者过激假象”
轰！
全场哗然。
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啊！”
“这特么是谋杀！这绝对是谋杀！”
“美娜是谁？小三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李警官押着陈美娜走了进来。
陈美娜手上戴着手铐，脸上妆都花了。
她一看到王伟，立刻大喊：
“是他！都是他指使我的！那些指令都是他输的！我只是听命行事！”
“我也没想到他这么狠毒啊！”
王伟看到陈美娜，知道大势已去。
他突然发狂一样扑过来。
李警官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按倒在地。
“咔嚓！”
银手铐戴在了他手上。
王伟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豆包界面。
那个他曾经最信赖的“作案工具”，此刻成了最无情的审判者。
“我不服我不服”
他嘶吼着：“是豆包引导我犯罪，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只是一个工具，真正的决定权，在我们自己！”
此时，弹幕风向已经彻底逆转。
之前的辱骂声全部变成了道歉和对渣男的讨伐。
我的手机一直在响，是张婷的采访电话。
但我没有接。
我站起身，看着被警察带走的王伟和陈美娜。
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狂喜。
只有一种极度的疲惫，和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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