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还笑他搞学历歧视。
可如今,他拖着顶尖军校硕士毕业的我,和一个技校出来的女人领了结婚证。
我突然就全明白了,一切条条框框与原则底线的前提,其实都是不够爱。
“其实我挺羡慕你们的,有自己的事做,能为家里分担。”
“不像我,只在夜总会坐了一晚台,就被我老公撞见,带回家里养着。”
“这一养就是七年。”
心脏像被一块通红的烙铁狠狠碾过。
我和陆骁私奔,就是在七年前。
我哑着嗓子开口:“你们结婚七年了?”
她摆了摆手。
“不是的,我们在一起七年,领证才五年。”
“头五年,我还没满二十三。”
“我老公说我还小,怕我将来后悔。”
“那个笨蛋,大冬天宁愿自己冲冷水,也不舍得碰我。”
“直到领证那天晚上,我们才交付彼此。”
“掉眼泪的是我,哭的人却是他。”
“他说,像我这样自尊自爱,把初夜留到新婚之夜的女孩太罕见了。”
“好多女人自轻自贱,没名没分就跟着男人在廉价旅馆里厮混。”
“我只是没文化,又不是没廉耻,那种掉价的事我才不干。”
“我们的头一回,是在马尔代夫的七星岛。”
“我老公说,这样贵的地方,才配得上我珍贵的头一回。”
“那晚换了七回床单,那些外国侍应生看着我,眼里除了羡慕就是嫉妒。”
“虽然快活,但想起来还是挺难为情的。”
心脏像被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拉割。
最不管不顾的年纪,我为了他不惜一切,甚至和家里断绝关系。
在八十块一晚的部队招待所里,我把自己交了出去。
我自以为的体谅懂事,到头来换他一句:自轻自贱,不知廉耻。
“偷偷跟你讲个秘密,我老公所有密码,都是我们的任务派遣令,我信了。
廉价的出租屋里,他抱着我放声大哭,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我一定会尽快升职,一定会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我还记得,那天我们白天在京市领完证,晚上我老公就带我直飞了马尔代夫,说是过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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