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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在电话那头足足愣了十几秒，才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
“保保送？京大？！”
“哎呀，昭昭啊，你怎么不早说呢！害的妈妈白担心一场。”
“你这孩子真是的，晚上想吃什么？妈去买菜”
我毫不留情的按下了挂断键。
此时，谭主任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黎黎昭，你早就被保送了？”
我站起身，走到许楚楚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既然半个月前就拿到了保送资格，按理说我根本不用参加高考的。”
我看着她惨白的脸，一字一句的开口。
“但我就是为了看你今天怎么从天堂摔进地狱，才特意去考场枯坐了两天。”
我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你的换分系统，挺好用的吧？”
许楚楚猛地抬起头，瞳孔瞬间放大，见鬼一样盯着我。
“你你居然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轻笑一声，“所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份零分大礼。同时，我还得谢谢你替我写的那些满分答案。”
“既然你那么喜欢偷别人的东西，那我就让你偷个够。”
“怎么样，你努力写完的卷子凭空消失，最后只得到满卷空气的感觉，爽吗？”
许楚楚彻底崩溃了，连滚带爬的想要远离我。
“魔鬼！你是魔鬼！”
她指着我，语无伦次的向周围的警察求救。
“是她！是她算计我！她早就知道一切！”
带队警官冷着脸挥了手。
两名警察走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起了许楚楚。
“许楚楚，因为你涉嫌报假警及扰乱国家考试秩序，请立刻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
许楚楚烂泥一样被拖了出去。
她精心定制的红色连衣裙，此刻沾满了灰尘。
季淮川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看着我。
“黎昭”
他声音干涩的开口，试图向我靠近。
“对不起，我以前不知道你”
“停。”
我后退一步，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季淮川，收起你那副深情款款的恶心嘴脸。”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瞎了眼，又坏了心。”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见一次骂一次。”
我毫不留情的转身，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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