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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话一说出口，眼神狠厉地盯着李翠花。
她果然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向后退了两步，捂着自己的嘴。
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一屁股坐倒在地，哭着喊着。
“哎呦喂，我的牙，我的牙！”
晚上火车上熄了灯，她趴在地上不停摸索，“牙！”
“我的假牙，这牙我花了好多钱买的啊！”
火车上晃得不行，李翠花掉的那几颗牙，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我挥一挥拳头，说实话，没怎么用力。
而且我刚刚只是想吓吓她，是她自己没站稳撞了上来。
一排陈年老假牙掉了下来。
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到处摸索。
实在找不到牙齿，李翠花一掐大腿，气急败坏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踏马疯了！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儿子是谁！”
“等到了站，老娘只要动动小拇指就能弄死你！你跟我装什么精神病呢？”
“老娘因为精神病砂仁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
她掐着我的脖颈不停用力，气得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
我笑笑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就把她的手从脖颈出扯开。
我不停加重手上的力度，就看着李翠花痛得喊道。
“哎呀！！痛痛痛！松手啊！”
“我的手！要断了要断了！”
她痛得眼里满是泪花，整个人也不似刚刚那般耀武扬威。
我冷着声音警告，“道歉，不然我也不敢保证你这只手会不会骨折，会不会被我折断。”
一听这话，李翠花起初还不信，不停推着我的肩膀，伸出满是辣油的手想往我脸上抠。
可我眉毛一横，手再一用力，她整条手都泛起了青紫色，脸更是憋得通红。
我站在地上，似是刚刚起猛了，加上海拔越来越高，我肠胃也越来越难受。
我看着四周，我的垃圾袋被李翠花坐在屁股底下。
一时没忍住，我“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吐的时候，我还故意调整了方向，对准了李翠花骂骂咧咧的大嘴，直接吐了出来。
那叫个酣畅淋漓。
“啊啊啊啊啊啊！”
李翠花的手被我桎梏住。
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些什么的时候。
我那吐出来的呕吐物，顺着她的头发不停地往下滴，弄得她的脸上全都是。
李翠花情绪崩溃，甩开我的手，一边哭一边骂我，“玛德！你个臭婊子！你这是干什么呢！”
可不曾想，我捂着胸口。
“呕——”的一声，对着她又吐了一次。
这么一弄，李翠花猛地瞪大眼睛，“啊噗啊噗”地往外吐。
她恶心得不行，也顾不上骂我了。
猛地往厕所跑去，对着马桶不停地吐。
直到苦胆水都吐出来了，她才缓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眼泪直流。
而我往床上一靠，看着她那副样子，怕是没有几个小时缓不过来。
还有人问，“是不是有人拉车上了。”
弄得李翠花羞愧难忍。
而我得意一笑，闭上眼睛接着睡，这下总算是安静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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