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僵的人,会产生热的幻觉,再脱衣服,就必死无疑。
我二话不说,把他拖进小屋,生火擦身喂药,守了他整整一夜。
天亮时,他退了烧,长睫毛低垂,五官精致得不像话。
我起色心了,偷偷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突然睁开眼。
四目相对,尴尬至极。
我恼羞成怒,凶巴巴地瞪他:“看什么看!没有老娘你早冻死了!亲一下怎么了?让你肉偿你都得听话,懂?”
他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可以等我病好再肉偿吗?我现在,好虚。”
我被他逗笑,绷着脸点头:“好,一言为定。你敢反悔,我祝你一辈子当太监。”
我太累了,靠着墙角睡着了。
醒来时,小屋空无一人。
他不辞而别。
我难过了好几天,是妹妹天天陪着我,哄我开心,我才慢慢走出来。
我看着眼前的许流年,心头复杂:“你找了我五年?可当初,是你不告而别。”
许流年很真诚的说:“那天我被人追杀,身受重伤,怕连累你,所以醒后立刻清理了所有痕迹,马上离开。”
他顿了顿,继续说:“今年顾言去京都参加商业论坛,我看到了苏轻语,以为是你,可后来发现神韵完全不同。但我知道,通过她一定能找到你,所以我主动和顾家合作,就是为了接近她,打听你的消息。”
我看着他真挚的眼神,轻轻点头:“我信你。”
许流年松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欣喜:“你和苏轻语,是孪生姐妹?”
“是。”
我声音低沉,“她zisha了,我假扮她回来,就是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死。”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
我闭上眼,泪水滑落,“下人欺辱,林小曼陷害,顾言家暴羞辱,就连她亲生女儿,都对她恶语相向。这座庄园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逼死她的凶手。”
许流年的神情冷了下:“以我的能力,让这座庄园里的所有人,死得干干净净,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我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报。”
许流年眉头紧锁,还想劝说:“太危险了,我不想你再受一点伤害。”
“如果你尊重我,就让我自己来。”
我看着他,语气坚定。
许流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那我不插手,你主导,但你一定要让我帮你。我已经失去你五年了,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
我忍不住笑了:“你救过我一次,就要以身相许?你把自己当成女孩子了?”
许流年脸颊微红,眼神认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一见钟情的人。”
“一见钟情?理由?”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好吧,我承认,我是见色起意,你太好看了,我惦记你五年了,你的后劲有点大。”
这个理由,直白又真诚。
我看着他,轻声说:“我有精神疾病,情绪不稳定,可能会伤人。”
许流年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说:“能治好最好,治不好也没关系。我可以不要孩子,我还有两个弟弟,传宗接代不用我操心。我会用一辈子陪着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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