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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我身侧时。
她悄咪咪地打量了我一眼。
我也认出她就是送水的女孩。
谢玉封看到我衣服被雪水弄脏，手背有一大片擦伤，目光有些担忧。
“疼吗？”
我把手放在背后，“不疼。”
“我们聊聊吧。”
谢玉封嗯了一声。
我看到女孩不安地看这里好几次，忍不住笑出来。
“我说过，你和她很相配。”
“我本来想劝你放下我，和别人在一起，如今看来，我算是白来了。”
谢玉封低着头，手里捏了一个雪球。
“我和她没有在一起。”
“不过，我也在犹豫，要不要放下你，试着去接纳她。”
我低头看着脚面的脏雪，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你能过得好，那我就放心了。”
“玉封，我走了。”
突然，谢玉封拉住我的手。
“等等。”
我回过头，看到他把一个陶瓷小人塞进我的掌心里。
“这是你送给我的，我不要了，还给你。”
说罢，他从我身侧绕过去，去找女孩。
我看着他们互相依偎离去的背影，眼前生出一团雾气。
明明毁约的是我。
为什么难受的人也是我呢？
我回到家一病不起。
谢宁远为我忙前忙后，守着我一整夜没睡觉。
第二天，我伸手摸了下他的脸颊，异常的烫人。
我吓得掀开被子，起床要去拿退烧药。
突然，谢宁远从后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身上。
“别走，我好难受。”
我摸着他的头，把他扶到床上躺下。
“你先躺着，我去拿药给你。”
谢宁远不依不饶，握住我的手，不肯松开。
我无奈地扯动嘴角。
却听见谢宁远病得糊涂，开始乱讲话。
“你留下我，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我性价比高对吗？”
我僵硬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谢宁远睁开眼睛，不甘心地咬着嘴唇。
“上次谢玉封出车祸，我看过他的行车记录仪，你和谢玉封在上面”
“还有，你和谢斯年大学毕业时，我去找过他，看到他把你抱到办公桌上亲热。”
他用手臂遮住眼睛，语气委屈极了。
“我假装不知情，我怕比不过他们。”
“我怕你不要我。”
“这几年来，我一直在猜测你的喜好，做那个被你选择的人。”
他难受地咳嗽几声。
继续说：“可是，当我被你选择，把你带去挑衅他们。”
“看着他们崩溃难过，和你对他们无情对比下，我觉得你不爱我们，一点也不爱，只爱你自己。”
“欣欣，为什么啊。”
“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选择的人是我，可我比他们还要难过呢。”
我坐在床边，指尖陷入掌心肉里，开始反思我的行为对他们带来的伤痛。
最后，我给他贴上退烧贴，温柔地告别：“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那我放过你们。”
“我选择离开。”
我蹲在走廊里。
窗外寒风呼啸，银雪铺满地面。
我呼出一口白气，搓热双手。
打电话叫来谢玉封照顾谢宁远。
临走时，我递给谢玉封一封信，叫他转交给谢宁远。
“等他病好了，再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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