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惊愕地转过头,才发现渊儿不知何时走出了帅帐。
他按着腰间的佩剑,一脸冷厉。
萧景珩脸色煞白。
“渊儿,你说什么?”
“朕是你父皇啊,你是不是还在怪父皇,才会这么说?”
“渊儿,是父皇错了,你原谅父皇好不好?”
渊儿后退一步,拔出长剑直指他的眉心。
“老贼,孤的父皇早就驾崩了。”
“孤药浴快死时,他还来梦里保佑孤,让孤带兵杀回皇城呢。”
“你怎么可能会是孤的父皇?”
“听见没,赶紧滚,少来脏了孤的誓师大典!”
萧景珩眼眶通红,嘴巴张了张。
最后在亲兵放箭前失魂落魄地逃离了营寨。
可他仍旧没有放弃。
我向军中下达了最高戒备,每天亲自护送渊儿巡营。
不敢让他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晚上给渊儿卸甲时,他突然开口:
“母后,三皇子他爹为什么总是出现在咱们大营附近?”
“他不要他的三皇子了吗?”
我瞬间警惕起来。
“他没靠近你吧?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
渊儿摇摇头。
“巡营的将士知道他不是孤的父皇,每次他一出现就会被乱箭射走!”
“但是他今天来过以后,在辕门外放下一把小木剑就走了。”
“是那种刻着龙纹的,剑柄修好的木剑。”
我心中一凛。
那是萧景珩当年亲手雕给渊儿的同款。
那把剑渊儿为了凑足药浴的钱没舍得卖,却被三皇子摔断。
我生怕它会刺激到渊儿。
渊儿却只是摇摇头。
“孤拿回来干嘛,孤已经是统帅三军的少将了,早就不喜欢玩木剑了!”
“孤只是奇怪,三皇子他爹为什么要来讨好孤?他不要他的江山了吗?”
我接过他褪下的战袍。
“如果他带了你曾经最喜欢的剑呢?你会想跟他相认吗?”
渊儿瞬间皱起了眉头,不乐意地握住自己的佩剑。
“母后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孤这么容易被收买吗?”
“那根本不是孤的父皇,孤才不要跟他相认!”
看着渊儿气鼓鼓的样子,我彻底放下心来。
那天过后,渊儿说他再也没有看见过萧景珩。
似乎是被镇国公府的探子彻底逼退了。
萧景珩狼狈逃离北疆。
再也没有人能阻挡渊儿成长,我们厉兵秣马的复仇大业,正式拉开了帷幕。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