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是老人!我有心脏病!哎哟我不行了”
一看警察动真格的,张老头施展出了传统艺能,装死。
他往地上一躺,浑身抽搐,嘴里吐着白沫。
“警察打人了!警察欺负老人了!”
这一招要是对付一般人还真管用,可惜现在的警察执法都带记录仪。
“大爷,别演了,救护车马上就到,费用自理。”
带头的警察冷冷的说。
另一边,城管拿着测绘仪器一量。
“这地方是私人产权,未经过审批擅自挖掘,属于严重违规。而且破坏他人财物,金额较大。”
张老头一听要赔钱,也不抽搐了,一骨碌爬起来。
“这这是为了公共利益!”
“公共利益不是违法的挡箭牌。”
警察严肃的说。
“跟我们去局里走一趟吧。”
那一晚,张老头没能出来。
他涉嫌故意损坏财物和寻衅滋事,虽然因为年龄大没拘留,但赔偿跑不了,还留了案底。
最关键的是,他的退休金可能要受到影响了。
那几个被他花钱雇来的施工队,其实就是几个街溜子,很快就把张老头供了个底朝天。
经此一役,整栋楼彻底安静了。
张老头被儿女接走了,说是去外地养病,其实是没脸再住下去。
临走那天,他拄着拐杖,回头看了一眼这栋住了几十年的老楼,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当时正好我在院子里浇花。
四目相对。
我冲他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水管,滋出的水花在阳光下形成了一道彩虹。
他气的差点背过气去,灰溜溜的上了车。
刘大妈没了主心骨,也不敢再作妖。
她那个半身不遂的老伴儿,因为没有电梯,很少下楼了。
偶尔我能听见楼上传来吵架的声音,大概是刘大妈抱怨伺候人太累,老头抱怨出不去门像坐牢。
没有了电梯的指望,六楼那个小年轻也把房子挂牌出售了。
但在这种没有电梯的老破小顶层,加上这栋楼里那几个出了名的恶邻,看房的人寥寥无几,价格一降再降。
三个月后的一天。
我正在家看电视,突然听见楼道里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呼救声。
“来人啊!救命啊!老刘摔倒了!”
是刘大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撕心裂肺。
我皱了皱眉,本不想管,但听着声音不太对劲,还是打开了门。
只见三楼的楼梯拐角处,刘大妈的老伴儿摔在那里,头破血流。
原来是刘大妈想推轮椅把他弄下楼去晒太阳,结果力气不够,轮椅连人带车滚了下来。
来了。
担架工抬着沉重的老人,在狭窄的楼道里艰难的转弯。
每走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
刘大妈跟在后面,哭的呼天抢地。
“要是有电梯就好了要是有电梯就不会摔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