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贴心地补了一句，“照片上这人长得挺好看啊，怎么现在毁容了？”
我：“”
谢谢你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沈修瑾坐在轮椅上，手里捏着我的身份证，目光从照片缓缓移到我的脸上。
那种目光，我说不上来。
像是猎人终于逮住了逃了三年的猎物，又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白芷站在旁边，嘴角噙着笑，“哟，苏小小？这名字听着耳熟啊。修瑾，这不是你那个”
“闭嘴。”
白芷的笑僵在脸上。
“你们都出去。”沈修瑾开口。
白芷皱眉，“修瑾”
“出去。”
两个字，不容置疑。
白芷的脸色变了变，最后狠狠剜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保镖们也识趣地退开，只剩下我和沈修瑾。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我以为换个名字消失得干干净净，就能和他再无瓜葛。
结果命运这玩意，真他妈的会开玩笑。
沈修瑾的手指在身份证上轻轻摩挲着，但他抬起头看我的时候，眼神冷得吓人。
“挺好。”他把身份证收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我愣了一下，“等等，身份证还我！”
“你的身份证？”他抬眼，“你的身份证上写着苏小小，可我的未婚妻也叫苏小小。你偷了她的身份，我凭什么还你？”
我：“？”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沈修瑾，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怎样？”他打断我，语气依然平静，“你不能怎样，是你能逃婚？还是你能消失三年？还是你能顶着这张脸假装不认识我？”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说的都对。
我有什么资格反驳？
“走吧。”沈修瑾把轮椅转了个方向，“飞机快起飞了。”
“等等，那我的身份证”
“等你伺候完这趟出差，我再考虑还不还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真的完了。
这趟出差，怕是有去无回。
上了飞机我才发现我和沈修瑾坐的是单人包厢的头等舱。
那我岂不是可以趁着下飞机人多偷偷地
我刚坐下，空姐就过来了，笑容甜美，“您好，请问是苏小姐吗？”
“是。”
“沈先生让我转告您，出差期间您是他的贴身保姆，一切听他的安排。”
“另外，沈先生说，如果您想逃跑，他就把您的照片打印全城通缉。”
真狠。
我靠在座椅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三年前，我逃婚的时候，想的是沈修瑾那么好的一个人，不该被我拖累。
他值得更好的人，比如白芷那种。
可我没想过，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冷漠、暴虐、动不动就让人滚。
可刚才在机场，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好像又看见了以前的沈修瑾。
那个会敲着我额头说“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的沈修瑾。
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沈修瑾。
心脏又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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