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回了她两句话:
“乐乐的安全最重要。”
“想谈,让你的律师联系我的律师。”
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暂时拉黑。
被半强制地隔离在狭小出租屋里的岳父,日子更不好过。
治疗带来的生理不适,女儿的冷漠,还有仿佛无处不在的指指点点,都让他如同困兽。
他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去广场舞队伍,也不敢去棋牌室。
唯一的发泄渠道,就是给老家的亲戚打电话哭诉。
起初,老家的人还同情他,责怪女儿女婿不孝。
但渐渐地,随着他语无伦次的哭骂中透出的信息越来越多。
“那种病”、“传染”、“儿子也查出来了”
老家的风向也变了。
同情变成了怀疑和避讳,甚至开始重新翻起他年轻时守寡后的旧账。
走投无路之下,他竟然将矛头再次对准了我。
她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母亲的住址,一天下午,竟然偷偷找上门来。
听到门铃声,我从猫眼看出去,是岳父那张憔悴却写满怨恨的脸。
我没有开门,而是立刻用手机开始录音,同时示意母亲报警。
“王韬!你个窝囊废!你给我出来!”
岳父在外面用力拍门,声音尖利。
“你把我女儿害成这样,把我外孙藏起来,你不得好死!你是甘家女婿,就应该给我掏治病的钱。”
我冷静地隔着门回应:
“叔叔,我和甘琦已经走诉讼离婚流程了。你有什么问题,找甘琦或者找医生。你再这样骚扰,我马上报警。”
“报警?你报啊!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个不孝的女婿,把我这个生病的岳父关在门外!”
他开始撒泼,引来上下楼的邻居探头张望。
我不再理会,直接拨通了。
警察很快到来。
正在拍门叫骂的岳父被当场抓住。
面对警察的询问,他依旧胡搅蛮缠,说我不让他见外孙,还贪了他的钱。
我打开门,出示了身份证,以及手机里刚刚录下的音频。
我平静地对警察说:
“警察同志,我和我妻子正在处理离婚事宜,原因之一就是她父亲多次危害我儿子健康,并且患有传染性疾病,在治疗期间拒绝隔离,现在又上门骚扰。这是我的律师联系方式,相关证据我们已经整理好。另外,我怀疑他的行为可能对我儿子构成潜在威胁,我希望能记录在案,作为后续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的依据。”
警察了解了基本情况,尤其听到“传染性疾病”和“危害儿童健康”时,表情严肃起来。
这时,甘琦气喘吁吁地赶到,看到警察和狼狈的母亲,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在警察的调解和我的坚持下,甘琦不得不当着警察的面,再次严令岳父不许再靠近我和我的家人,并强行将哭闹不休的岳父带离。
警察留下了出警记录,并告知我如果需要可以随时申请保护令。
这场闹剧,以岳父的彻底失败和自取其辱告终。
而方茵,在警察和邻居们复杂的目光中,最后一丝体面也荡然无存。
半年后,我的离婚诉讼官司打赢了。
我终于摆脱了那对神人父女。
这一世,我带着儿子获得新生,来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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