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里恨意滔天：
“还有那个沈照，竟然敢打我——她也别想活。”
皇后抬眼看向沈珩，“别忘了帮你妹妹善后。”
转头爱怜地抚摸沈瑶的侧脸：
“沈照十五年前就被本宫耍得团团转，现在也翻不出本宫的手掌心。”
沈珩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转身走出坤宁宫，没有回头。
殿外夜色沉沉，像化不开的墨。
身后，皇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沈瑶擦掉眼泪，嘴角慢慢翘起来。
9
“殿下，咱们安插在太子身边的人是这样说的。”
暗卫跪在门外，头压得很低。
“砰——”
我一掌拍在案上，茶盏震落，碎了一地。
“好一个皇后。好一个太子。好一个沈瑶。”
忽然，脑子里有什么念头飞快闪过。
我松开手，问了一句：
“你说，沈瑶对沈珩的态度是不是有些奇怪？”
“似乎不管她做了什么，都确信沈珩能替她兜底。”
“这半路续上的兄妹情，真这么牢靠？”
我顿了顿：“本宫那侄儿，可不是什么重情义的人。”
暗卫低头：“殿下，去查瑶公主的人汇报了一件事……
瑶公主被认回宫之前，太子曾微服出宫，见过她几次。”
“那时候太子对瑶公主……”
他压低声音：“似乎……暗生情愫。一直到现在……”
我嘴角微勾：“这倒是有意思。”
暗卫又道：“瑶公主的人和东宫的人都已经动身了。”
“殿下，要不要带翎小姐避一避？”
我转头看了一眼沉睡的沈翎，眼神柔和，声音却冷硬：
“你跟了本宫这么多年，何时见本宫不战而退？”
“阿术。”
“在！”
“带人正面迎击，其余人埋伏两侧，院内设三道防线。”
我看着地图，手指点了几处，
“留两个能说话的，其余的就地诛杀。”
阿术领命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近百道黑影偷偷潜入公主府
刚一落地，两侧暗卫的箭雨同时落下。
阿术飞身上前，割去了领队的头颅。
喊杀声、惨叫声响彻夜空。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刺客死伤殆尽。
两个杀手被拖到我面前时，正想咬舌自尽，
暗卫眼疾手快，卸了下巴、挑断手脚筋。
他们瘫在地上，像两摊烂泥，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居高临下看了他们一眼，没再理会，转头问暗卫：
“本宫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暗卫抱拳：“殿下，当年给您接生的嬷嬷和宫女都被皇后灭了口，但其中一位嬷嬷有个私生女，一直藏在宫外。”
“皇后指使的证据，她母亲临终前留给了她，人已经被带回公主府了。”
我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
“还有一件事。你去东宫，帮本宫找一样东西。”
我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
暗卫领命，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我望向京城方向，目光冷厉。
次日一早，正是一月一次的大朝会。
太子监国以来，皇帝只在此时露面。
文武百官分列两厢，金甲武士肃立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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