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护卫步步逼近，阿术几人拔刀挡在前面。
一个护卫绕过阿术，伸手去抓沈念晚的胳膊。
我拔刀。
寒光闪过，那护卫的手臂齐肘而断，惨叫着倒地。
收刀，看着沈珩：
“本宫说了，谁敢动她？”
满楼寂静。
沈瑶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你疯了！我们才是你的侄儿！你要为了一个野种对自己的侄儿动手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缩在我身后浑身发抖的沈念晚。
“她不是野种。”
“她是我沈照的女儿。”
我抬手，带血的刀刀锋指向沈珩和沈瑶。
“是本宫找了十五年的亲生女儿！”
5
沈珩和沈瑶僵在原地。
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老鸨最先撑不住，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她这一跪，整个醉月楼的人像是被突然抽掉了脊梁骨，哗啦啦跪倒一片。
沈瑶面色扭曲：
“不可能！她就是个下作的贱婢！怎么可能是——”
“啪！”
她话没说完。
我反手抽出刀鞘，狠狠抽在她嘴上。
沈瑶惨叫着摔倒在地，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渗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吐出两颗断牙。
沈珩回过神来，脸色骤变：
“你竟敢当着孤的面动手！也太不把孤放在眼里了！”
我握着刀鞘，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们欺辱本宫的女儿，又何曾把本宫放在眼里？”
沈珩僵住。
我轻轻转过沈念晚的脸，展示她被泪痕冲刷过的眼角。
眼角那颗痣只有粟米大小，却是浓郁的朱砂色，十分醒目。
“这颗痣，是先驸马家族独有的标志。他家族血统特殊，代代相传。”
我看着沈珩，一字一句：
“本宫的女儿，自然也有。”
沈珩盯着那颗痣，目露疑惑：“我从没见过……”
我心中一凛。
如果太子都不知道，那看来是有人故意掩盖了这颗痣。
否则如此明显的特征，怎会无一人知晓？
沈珩沉默片刻，仍开口：“姑母，此事还需查证——”
“查证？”我打断他，声音冷下来，
“之前好言相商，只是看在你是本宫侄儿的份上。”
“若你还想阻拦，本宫不介意让这东宫换个主人。”
我抬手。
阿术立刻放出信号弹，红色的光焰在空中炸开。
楼下，数百亲军齐齐拔刀，刀鸣声响彻长街。
沈珩脸色剧变，嘴唇动了动，却再不敢说一个字。
我收回目光，弯腰抱起沈念晚。
她缩在我怀里，轻得像一片柳絮。
我大步走下楼梯，身后寂静如死。
【啊啊啊啊太爽了！】
【长公主威武！】
【沈珩怕了吧？还真以为自己只手遮天了！】
马车已经等在楼下。
我把沈念晚抱上车，她缩在角落，浑身还在发抖，嘴唇哆嗦着：
“长公主……你真的是……”
我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
“不要叫‘长公主’，叫母亲”
“母亲——”
她开口，眼泪无声地流。
眼前又飘过几行文字：
【沈瑶要回宫和皇后告状了！】
【皇后也是个坏种，她早就知道念晚不是亲生的！】
我攥紧缰绳，目光沉下去。
皇后。
看来这场仗，还没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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