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工大的贴吧又炸了,一年一度的校花评选,苏漫天再次落榜。
评论区里人人都嘲讽,她胸大腰细美得逆天,可性格实在跋扈,当个母夜叉还差不多,校花的名头,只有柔情似水的白心婉才配得上。
苏漫天划着屏幕,嗤笑一声。
“什么校花评选,不过是一群男生自我满足,把女生当成摆出来赏玩的物件罢了。”
话音刚落,室友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大瓜!比选校花炸一百倍!白心婉的私密视频流出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手机递过来。
画面露骨,暧昧的喘息声钻入耳膜。
苏漫天瞬间耳根发烫。
她刚想开口骂一句谁这么缺德,目光却突然顿在屏幕中一闪而过的侧脸上。
是殷澄洲。
她爱了整整四年、掏心掏肺对待的男朋友。
就在昨晚,他还抱着她承诺会一辈子对她好。
苏漫天血液瞬间冻住,几乎是跌撞着冲出寝室,疯了一般往男生宿舍楼跑。
找到殷澄洲时,她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殷澄洲。”她哑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是不是跟白心婉上床了?”
恋爱四年,殷澄洲一向洁身自好,身边干净得连异性朋友都没有。
她死都不愿意相信,他会出轨。
殷澄洲先是一怔,随即眉心微蹙,平静地吐出一个字:“是。”
苏漫天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但我和她只是肉体上的欢愉。”他继续说,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没有感情,你不用”
“殷澄洲。”苏漫天咬着牙打断他,双眼泛红:“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殷澄洲轻轻叹了口气,抬眼与她对视:“我说,我和心婉只是”
“啪!”
苏漫天抬手给了他一个清脆的巴掌。
他的脸被打得偏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红指印。
殷澄洲摸了摸脸颊,脸色沉了下来:“你脾气但凡好一点,对我温柔一点,我也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
苏漫天气极反笑。
谁不知道她苏漫天脾气差?
五岁那年,父母说想给她生个弟弟,她直接拎着打火机站在卧室门口:“你们敢生,我就敢点。”
十五岁那年,被男老师猥亵,她没哭没闹,第二天揣着空酒瓶蹲在对方小区门口,一酒瓶砸下去,那人脑袋开花,缝了十七针。
一起长大的朋友怕她,说她是条疯狗。
不熟的同学背后诋毁她,说这种女人,以后谁敢要。
她从不在意。
没人要就没人要,一个人活得潇洒自在,何必看人脸色。
是殷澄洲,非要来招惹她。
知道她爱睡懒觉,赶不上食堂早餐,他就每天亲手熬好粥送到寝室门口。
她说不喝,他第二天照送;
她说滚,他第三天还来,足足半年从未间断,痴情到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母夜叉,有人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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