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振动，阿满哥发来消息。【小暖情况好转。】回到疗养院，小暖已经醒了。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小暖，感觉怎么样？”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你是？”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但我还是笑了笑。“我是你姐姐，苏野。”“姐姐？”她喃喃着，突然抱住我，放声大哭。“姐姐！我好想你！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呜”我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别怕，小暖，都过去了。欺负你的人，都受到惩罚了。”她哭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了一丝清明。“姐姐，我想起了，全都想起来了。”我心里一紧，担心她会受不了。可她却笑了，虽然脸上还挂着眼泪。“姐姐，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我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以后有姐姐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了。”她点点头，靠在我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睡着了。我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小暖坐在疗养院的草坪上画画，阳光洒在她新长的头发上，像只重生的小兽。“姐，医生说说我下周可以出院了。”她举着画给我看，上面是两只依偎的小鸟，站在开满玉兰花的枝头。“这是我们对不对？”我笑着拿起来看了看。小暖点点头。我摸出匕首，在阳光下转了个圈。刀刃反射的光芒里，我仿佛看见妹妹背着画板向我跑来，马尾辫扫过开满玉兰花的枝头。一周后，小暖出院了。她恢复得很好，虽然偶尔还会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但已经能坦然面对了。我们带着她离开了京市。她继续读研，我和阿满哥开了个拳馆。她的画得很好，画的都是阳光明媚的风景和温暖的人物，再也没有了过去的阴霾。她开了画廊，用画告诉那些被霸凌被欺辱的女孩要坚强。要反抗，要在绝境里开出花。那些受欺负而不被保护的人，来画廊里，带走一幅画。画的背面有一串字。【如果你没有办法，可以拨打画里的电话，会给你一丝光亮。】画里隐藏着拳馆的信息和地址。我和阿满哥，还有退役的战友，会给那些女孩一次重生的机会。“姐姐，你在想什么呢？”小暖放下画笔，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热牛奶。我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看着她笑。“在想，我们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小暖笑着，看着身边的人们。“嗯，一定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我们这群人身上，暖洋洋的。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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