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追上来问问,你这条皮带是在哪儿买的而已。”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却还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是在……”“想不起就算了,不过我们可以交个朋友,我叫霍正廷,你呢?”他颤抖着伸出手:“陈灿。”我点点头,没再看他。等他下了电梯,我直接回了大厅。出门刚坐上车,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立刻给死党拨去电话:“帮我查个人,他叫陈灿,应该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另外,把林悦近一年的所有开房记录和消费账单都翻出来,发给我。”死党那边静了两秒,察觉出不对劲:“正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回头再跟你细说。”下午不到三点,死党就把资料发了过来。上面显示,林悦和陈灿的确是投资人和被投资者的关系,除了工作,两人几乎没有私下接触,就算偶尔在酒店开房,也有孟欣陪同,账单上的每笔去向更是干净得挑不出错。可以说是毫无破绽。我握着手机的力道却渐渐收紧,再次给死党发消息:“那你帮我搞垮陈灿的公司,我有些事情想证实一下。”我转头看向窗外转瞬即逝的车水马龙,心里清楚,有时候,面上越干净,背后藏着的问题可能越大。林悦,如果我发现你真的背叛了我这七年的感情,可别怪我不手下留情!(2)我回到家时,林悦已经下班,正在厨房煲汤。她没问我去了哪里,只是笑着扑进我怀里:“正廷,你今天有口福了,我炖了你最爱的莲藕排骨汤。”看着眼前的她,依旧一副眼里心里全是我的样子。可到了晚上,我却发现她在浴室里待了快两个小时,期间隐约听到她接了个电话,语气很急。夜里,林悦甚至还失眠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家居机器人的竞标项目,她端着牛奶来找我,撒娇地坐在我怀里,想让我陪她,眼神却总若有若无地瞟向我的电脑屏幕。我心里冷笑,觉得她如今的每个反应、每个动作,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刀刀割在我们那些最美好的回忆上。第二天一早,死党就打来电话,语气带着兴奋:“我一晚上没睡,陈灿的公司濒临破产了。”我立刻安排人紧盯着林悦的动向。果然,中午的时候,她请假外出,先匆匆去了陈灿的小公司,接着又去了当铺,把我买给她的那条价值千万的钻石项链当了。原来她给那个男人花的钱,是用这样的方式。那些我倾注了心意的礼物,竟成了她给另一个男人铺路的石子。我气得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把这些照片发给死党,让他帮忙找个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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