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不要了，拿去致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尘土味、关东煮的咸腥,还有我身上那件穿了三天、开始散发可疑酸味的廉价T恤混合而成的复杂气息。我,林宵,像一尊被世界遗忘的落汤鸡雕塑,杵在收银台前,手里死死攥着一包红烧牛肉面——我今晚,不,可能是接下来三天的全部指望。嘀——刺耳的扫码声响起,收银小哥那张仿佛永远睡不醒的脸抬了起来,眼袋快垂到下巴颏：三块五。我喉咙发紧,手指因为用力过度微微颤抖,掏出那张磨得边缘发毛、印着某不知名超市logo的银行卡。指尖冰凉,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虔诚,把卡按上那小小的感应区。嘀——滴——滴——尖锐的、毫不留情的三声短鸣,像三把生锈的小刀,狠狠扎进我鼓膜。余额不足。小哥的声音毫无波澜,眼神里却飘过一丝习惯性的、混合着同情与不耐烦的复杂情绪。那一瞬间,世界的声音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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