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呼:“放开我。”“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了。”“我让你放开我。”他没动。“不然我咬了。”她张嘴,正对着他掌心虎口的位置咬下去。刚开始不重,发现越咬他反而抱她越紧,火气顿时上来,气得咔一下咬下去。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方绒雪先愣了两秒。柏临依然没有动静,“我知道你生气,打我骂我,或者骗回来,你想怎样都行。”怎么样的惩罚他都受着。她垂眸,冷白肌肤上的血迹格外显目,心脏被莫名情绪揪起来。她没有再挣扎,“我再说最后一遍,放开我,然后离我远点,保持三米距离。”“绒绒”“不然我明天就回港岛。”他的手一僵,终究慢慢垂落。眼眸一片黯然的碎光,喉骨间吐出的字音格外沙哑:“对不起。”今夜起风,格外寒凉。方绒雪接完两个港岛的商务电话,转头去浴室洗澡。洗完发现自己忘记拿换洗衣物,拉开浴室门,看到门口被放置了衣物。她看了眼沙发那边的柏临。他向来是喜欢耍赖的人。但怕她真的回港岛,这次很乖巧,不乱动不吵闹,保持三米距离。她拿了瓶身体乳,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长腿翘起慢条斯理地涂抹。“有空帮我涂一下身体乳吗。”方绒雪突然说,“我自己涂不到后背。”柏临在用笔电办公,怀疑自己听错了,“可以吗。”不是她说,要和她保持三米距离的吗。“你不想帮我吗。”她双眸忽闪。“怎么会。”柏临以为她心软,“我的荣幸。”挤了一泵身体乳,均匀细致替她涂抹后背。柑橘和葡萄柚的香气,馥郁好闻。“绒绒,对不起。”他垂眸,不知是第几次道歉。方绒雪半趴在沙发宽厚柔软的扶手上,嗓音清甜,“你知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什么意思吗?”“嗯?”“没什么。”她转过来,忽然勾住他的脖颈,“接吻吗。”柏临压根没想到她突然像换个人似的这么主动,猝不及防被她推到后面的沙发,双手拥着她免得她摔下去。她小手拧起他的领带,低头吻上他微凉的薄唇。平时亲她一下就腿软。此时却格外清醒。水盈盈的双眸还睁大,和他对视。亲完后,方绒雪继续抓住他的领带,柏临气息紊乱,“绒绒,你原谅我了?”“别说话,亲我。”他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将她摁入沙发,仿佛深陷不断下坠的沙漠旋涡,炎热,窒息。起风了,外面的树枝摇摇欲坠。她轻声:“今天好冷啊。”他声线低沉蛊惑,“宝宝,热起来暖一暖吗。”方绒雪只是笑,低头看他一眼。她抬脚,足心刚好抵着他的胸膛,慢悠悠将他往后一踹。“我来大姨妈了。”柏临喉骨滚动,瞳仁一黑,“绒绒?”玩他呢?让他也体会被人欺骗的感觉吗。“时候不早,我去睡觉了。”她一个字都没解释,“晚安,柏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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