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国师是个惯会看风使舵之人,他看出皇帝的包庇贵妃之意,便想来诋毁我。你说自己受仙人托梦,有何证明我早料到他会这样!等我规规矩矩拿出另一幅仙人画像时,国师沉默片刻,躬身施礼。这…确是钦天监所供奉的太岁神…你们一唱一和,谁知道是不是串通好的皇上,定罪也要讲证据嘛~听着张贵妃甜腻的嗓子,我借坡下驴,也跟着跪下来。奴婢也不相信夫君会做这大逆不道之事,陛下可以派人去乐坊的住处,若我夫君当真做了,一搜便知!贱人,靠着一幅画就想污蔑我若是搜不出东西,你们这对夫妇都要给我杀头谢罪!几个太监急匆匆去了乐坊,怡和园一时陷入死寂。身旁的裴砚被扇巴掌之后就低着头不说话。我看见他死死攥住的拳头,必然是没料到张贵妃会如此无情。忍下那点幸灾乐祸的笑意,我握住裴砚的手,挤出一滴泪。夫君,我相信你的为人,断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否则,我肚子里的孩子日后可怎么办裴砚终于抬起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你怀孕了!是,郎中说,已经快有两个月了。也不知是悔恨还是高兴,裴砚有些懊恼的锤了一下自己。呵,皇上,待会儿臣妾可要好好拿这个画师出气!张贵妃倚在皇帝怀里,看着我的目光像一把凌迟的刀。可很快,她就嚣张不起来了。小太监们捧着几件裴砚的亵衣,身后还跟着乐坊的几名乐师和舞者。素日里这些人妒我日子过的太好,巴不得我出些差错。如今看我和裴砚跪在一处,也不了解局势,当即连连点头。裴砚这几日的确早出晚归,整天不见人。我前几天还撞见…撞见裴砚在寝殿里行苟且之事,原本以为那女子是林画师…话音刚落,太监便把亵衣呈到了皇帝面前。上面体液干涸的污渍,和张贵妃留下的口脂印分外明显。更重要的,是老皇帝最喜欢的苏合香。你没洗那些衣服原本懊恼的裴砚一瞬间红了眼睛,攥着我的衣领怒吼。林春桃!你把我害惨了!我不辩解,只是一味的哭。这几日忙着作画,本想着攒在一起洗的…夫君,看来你们真的是灾星!灾星两个字如同掉进湖心的巨石,一瞬间炸开了怡和园的死寂。给朕彻查到底!与此同时,张贵妃的宫中也搜出了不少证据。她本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可却被宫女出卖了。只因她素日里对宫女们非打即骂,积怨已久。苦于没人当出头鸟,都不敢说,只能藏起来,只待张贵妃倒台那日。墙倒众人推,说的正是此意。那里面不仅有之前蹭上颜料的肚兜,还有裴砚在鸳鸯帕子上写的情诗。不止是裴砚送的…定情的蝴蝶玉佩、红线绑着的一缕青丝、和绣着兰花的汗巾。更露骨的,是比裴砚文采更好的淫诗,就写在粉色肚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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