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龌龊不堪!容寐盯住花海的眼,一字一顿道。花海冷笑道:比不得容大人,一身素色衣袍无尘垢,看起来‘光’明磊落。容寐眼神很冷:你可知,与你私会的是何人她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海不耐烦地打断。这重要么不重要,花某饥不择食,只要是女的就行,哪怕她是个chusheng婊子,我不挑,好不好都是一餐。花海慢悠悠撩起眼皮,将懒洋洋和傲慢无礼展现到极致,看着容寐,继续说:即便是她青楼头牌,就算她身染花柳浑身溃烂,这也是我的事,你说是么小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跟我重温一遍刚才的美好感觉......花海边说,边伸手揽过身边瑟瑟发抖的被褥,撩起眼皮斜斜睨着容寐,挑衅的意味明显。容寐狭长的眼眸半眯,居高临下看花海,盯了他许久,一张纸扔到他脸上。这信,麻烦你解释一下花海眼神淬毒撇了容寐一眼,取下脸上的纸,打开看。下一刻,他站了起来。即便矮容寐几公分,花海身上的气场也是不容忽视。两人对峙,没人敢上前阻止。花海冷笑道:......容大人,你不会蠢到,以为这信是我所写容寐直直盯着他:非你写,但跟你脱不了关系。花海嬉笑道:我不说,你就猜吧,你猜猜我下一步会做什么呢我可能偷偷潜入容府,窥看你夫人洗澡哦~!一瞬间,容寐周身气压降到最低点。你、找、死!古笛从身后走来,拉容寐的手,跟他十指相扣。冷静,别中了花海的激将法,他胡言乱语,目的就是惹恼你,想让你丧失理智。容寐向来温文尔雅,情绪稳定,极少与人争执。除非对方不友好,欺负到他头上,还试图挑战他的底线!花海对容寐抛了个媚眼,看容寐隐忍怒火,他反而开心了。容寐双眸划过一瞬明显的杀意,命令的语气,吐字清晰道——解释!花海身上只披了件薄薄的白色衣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幸好衣袍长,不至于走光。我解释什么啊解释,好不容易找这么一个环境清幽的地方,刚在床上以‘舞’会友,你带这么多人来搅和我好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御史中丞大人,你有检察百官的权利,但你没权管我私生活的权利,无论我多荒淫无度,这都是我的私事。门在那边,出去!花海边说,边抬手指向窗外。兵部库部司郎中和县衙主事察觉情况不对,纷纷找借口跑了。屋内,仅剩四人。容寐声音很冷:工作上的事,你给我使绊子可以,但意图加害我夫人,不行!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说清楚,你为何在此,这封信是不是你写的!花海不回答,只是狠狠踹了被褥一脚,后者整个人躲在被子里,抖得更厉害了。躲什么,做了就做了,出来!跟大家打个招呼!被子抖得更厉害了。花海不耐烦地扯开被褥,随手就扔了出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