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方明一愣。闺女......就是那个小乌鸦嘴吗堂堂淞沪督军，竟然为了闺女，亲自找他算账......最后一次问你，哪只手。还是两只手秦焰语气平缓。左......左手......方明乖乖回答。咚。唔——田志元一枪打穿了方明左手手掌，打出了一个血窟窿。枪用了消音器，没发出多大的响声，方明吃痛想叫喊的时候，嘴巴已经被人捂住了。整个人也被秦焰的人死死按在地上，痛苦到想挣扎也动不了。秦焰缓缓抬起脚，踩在方明脸上。这些年局势不稳定，淞沪都换了多少任督军了，我很怕，我没有安全感。秦焰叹口气。方明疼得浑身上下都冒出了一身冷汗，他快哭了。秦大帅一脸轻蔑，像看一条狗一样看他，哪里有半分害怕的样子。秦焰轻蔑地看着他，继续开口。淞沪这块肥地多少人盯着，我夺取了淞沪，也是如履薄冰，多少人都盯着我，想抓住我犯错。你说，要是有人知道我为了闺女，就废了你一只手，那些盯着淞沪，盯着我的位置的人，会怎么拿来做文章秦焰说完这些，一个眼神命人松开方明的嘴。方明不敢有怨言，脸上依旧写满恐惧。我知道错了！大帅，我知道错了！您今天没来过，我的手是我自己不小心用刀子扎伤的！您什么都没做......这就好，你记住你说过的话，我很满意，我也会帮你照顾好你的儿子们。秦焰说完，转过身，大步离开。方明顿觉两眼一黑......他的儿子们......难怪他回到家就没见到他那四个儿子......他真想扇自己巴掌，没事他为什么要招惹姜妍，为什么多那句嘴骂秦焰的女儿小乌鸦嘴............霓裳阁。姜妍允许参观后，来到店里参观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女人。贵夫人姨太太大小姐女学生女工人......什么女人都有。看着霓裳阁里的布料和样衣，大家伙儿都赞不绝口。这花样真多，还好看，质量上乘！而且她们还夸我们是进步女性呢！不尊重女人的男人还做什么女装啊！我们定做女装，就找霓裳阁。就是嘛！不懂女人的臭男人做什么女装！女装必选霓裳阁！......大家伙儿想到林欣说的那些话，对霓裳阁的好感倍增。哪怕是靠着男人的姨太太也对霓裳阁有好感，因为她们也会穿旗袍，她们勇于展现自己的身材，按照霓裳阁的人的说法，那也是有进步思想的嘛。霓裳阁今天还没正式营业，可来参观的人，不少却提前下了订单了。姜妍不接待顾客，毕竟她的小闺女芽芽在嘛，她今天只服务芽芽一个人。芽芽，阿妈带你看了这么多布料了，你可有喜欢的姜妍带芽芽看完布料样品后问。这个，和这个！芽芽的小手，很快就挑中了她喜欢的布料。林欣给芽芽倒了杯水过来，看到芽芽选中的布料，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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