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眼前人影微晃,晃得谢予安直咬牙。他不悦的微抬眸,瞥了一眼像死木头一般杵在一旁还不知道离开的流影。清咳一声。流影如梦初醒,主子!属下有事先走了!随着门板发出嘭的一声响。姜绾歌面红耳赤的看着青年的薄唇。朝自己慢慢靠近。随后侧头吻住了她。她忘了呼吸,紧张的闭紧了双眼,甚至咽了一口口水。鼻腔里涌入的是男性热烈的气息,依旧是夹杂着那份清淡的青竹香与草药香的混合气味。等等。青竹与草药姜绾歌突然一个激灵,用力撑着谢予安的胸膛,将两人的距离拉开来。谢予安那张俊脸上还带着欲色,不满的看着她。真的要像她说的那样,与自己保持距离姜绾歌浑然未察觉他的不满,却是震惊的看着他蛊惑人心的俊脸。心头突然狂跳,心脏几乎跳出胸腔。青竹与草药香......她与谢予安虽然有过几次近距离接触,甚至还有过两次肌肤之亲。但那几次接触她都十分抗拒和紧张。包括两次肌肤之亲,一次喝了酒昏昏沉沉,一次中了药迷迷糊糊。没有哪一次是像今天这样,站在这里任由他摆布,她的头脑无比清晰的。姜绾歌终于想到什么不对劲了。这青竹和草药的香气,她曾经在洞房的谢云徽身上闻到过。只是那天她也紧张,并且谢云徽身上的草药味更浓烈,几乎掩盖了青竹的香气。以至于她后来都遗忘了这件事。可是谢予安身上为什么会有青竹和草药的香气他不是从太乙宫回来的吗谢云徽身上的气息,那是经年的服药,以及常年居住在青竹轩内,日子长久才与人体混为一体得到的。谢予安为什么会染上除非......有什么猜测几乎破土而出。姜绾歌放在谢予安胸前的手指缓缓的蜷了起来,因为紧张而让骨节都变得发白。谢予安终于察觉到女子的神态不对,方才的孟浪之色收起,敛眸看着脸色突变的女子,问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青年莫辨的神色,但点漆的眸子却像是能看穿她的心。姜绾歌冲口而出的质问突然收了回去,重新平静了神情,淡淡的应道:没什么,突然闻到你身上有一股药草味......想起来好像自我们认识以来,你身上一直都有药草香味,二郎是有什么身子不适吗闻言,谢予安的眸光沉了几分,脸上带着一丝蛊惑,勾了勾唇,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难得你终于肯正视和关心一下我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视而不见呢。他顿了顿,不动声色的锁紧了她的瞳仁,出生被埋,肺腑里受了呛伤,虽然太乙真人用药压制住了,但病根还在,要跟我一辈子了。姜绾歌一愣。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她以为......是吗姜绾歌随即问道,我曾在夫君的身上也闻到过同样的草药气味,你们,得的是同样的病她突然深吸一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惊惶,二郎,那个诅咒莫非你根本没有解除你......你想到哪里去了谢予安失笑,兄长他因受诅咒的困扰,自幼时就多病,父亲在世时常带他来太乙宫拜访真人,顺便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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