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梁元瑛噎了一下。谢予安猜的全对。没错,对于姜绾歌遇刺的说辞,她并非完全相信。身处后宫多年,她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什么谎言没听过要她凭一席话就彻底相信他人,不可能。可谢予安这态度却让她感到棘手。若他不知道自己要追问什么,她还能用气势压一压这个逆子,逼他说出真相,她分析出破绽。可他早有了心里准备,想必说辞也早准备的妥帖,一定毫无漏洞。这样她问了也是白费力气。梁元瑛感觉自己被儿子将了一军,心中十分不甘,气怒的训斥道:云徽那样稳重,从不任意揣测长辈心思,只知循规蹈矩,做好世家子弟的典范,而你却像个浪荡子一般,说话行事都是一股江湖气息!梁元瑛想起来就十分不喜。提到谢云徽,谢予安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听起来,母亲对兄长这个儿子十分满意梁元瑛乍然被问,又是一愣,随即不假思索的说道:云徽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自然疼爱他,对他满意。是吗谢予安语气有些落寞,没错,兄长是母亲唯一的儿子,我不过是母亲的弃子罢了。梁元瑛的话一出口,就察觉到失言。然而要强的性子,加上她此刻对谢予安的不喜,让她根本不可能服软。你这是什么态度梁元瑛生气的质问道,你跪下来听训,就是为了质问母亲当年舍弃了你梁元瑛越想越气,是我舍弃了你吗我当时因肚子里多了一个你,导致我难产昏迷,你本就是克母的寤生子!这么多年我因为当时的惊险而时常做噩梦......谢予安放在两侧的手微微握紧,是儿子不孝,让母亲受罪。这且不说了,舍弃你也不是经我之手,是你的祖母让人把你送去的太乙宫,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如今你反过来怨恨我儿子不敢怨恨母亲。谢予安轻声道,母亲给了儿子的生命,儿子对你只有感激。梁元瑛哼了一声。说是感激,但她听不出任何感激的情绪来。当真是个无情无义的逆子!谢予安抬头,眸光微闪,所以母亲......若当日你还未昏迷,会把儿子处死吗梁元瑛又是一愣,对上青年沉静的眼眸。那眼底似乎有着隐约的孺慕和渴望。她突然纠结了一瞬。倘若放在当日......双生不祥,加上她年轻气盛,谢予安只会被她亲自勒令掐死。我......谢予安一眼就看穿了梁元瑛的决定,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母亲不必说了,儿子明白。你明白什么梁元瑛想被踩中尾巴的动物,被谢予安刺激到了,我说了你不要妄加揣测长辈的心思,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今儿若是云徽在此,他一定不会打断我的话!更不会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来挑起令我难受的往事!予安,你多向云徽学学!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兄长的好。谢予安声音突然冷硬,可我一直与兄长联系密切,兄长却说母亲与他若即若离,他从未汲取过母亲的温暖。梁元瑛呆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青年,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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