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沉塘是必然的!姜绾歌眸子一颤,果断的抬眸,看向衣柜......无毒不丈夫。她虽然是个小女子,但不毒无法活命。姜绾歌揉了揉太阳穴。对不住了,谢家二郎!日头西沉之时,姜绾歌从外面扶着膝盖走回青竹轩,对着里头唤了两声绣菊。里边毫无回应,没有人跑出来。姜绾歌心里嘀咕了一句懒丫头,不得已扶着膝盖继续往里走。她白日里跪了一个多时辰,回来后又急匆匆的提着竹筐出门,膝盖真有些受不了。她刚推开门,就看到一道挺拔修长的人影端坐在桌前,正在欣赏自己前日写的一首诗。姜绾歌差点把手里的竹筐扔了,惊道:二郎谢予安将手里的字帖放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姜绾歌:嫂嫂这么晚去哪儿了姜绾歌不自觉的将竹筐抱在怀里,警觉道:心情郁闷,出去散步,二郎为何来青竹轩她抢在谢予安前面说道:我让绣菊守门了的。这次谢予安总不能说青竹轩无人看守了吧谢予安嗯了一声,若无其事的道:绣菊给我泡茶去了。姜绾歌嘴角一抽,暗骂绣菊那个胆小如鼠的丫头,连个人都拦不住,让这个浪荡子进自己的闺房,成何体统!她快步走至衣柜,把竹筐放回衣柜合上,转身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暗示他回答问题。谢予安轻笑一声,道:快要开晚膳了,我见你今早走路不顺,担心你一会行走不便,特地来接你。姜绾歌干笑,你能怎么接我难不成像白天那样把我抱过去姜绾歌不过是一句调侃,却引得谢予安一把拉住了她手腕。姜绾歌突然觉得手腕像被铁箍箍紧,握得生疼。随即,青年的手臂用力,女子就踉跄的倒在他怀里,坐在他大腿上。坐下的青年穿着贴身的箭袖开胯袍,勾勒出他精瘦雄健又无一丝赘肉的肢体。姜绾歌轻易便感觉出隔着布料在她身下隆起的异样,浑身寒毛顿时立竖,光速弹起,却又被他重新摁回腿上!谢予安的声音在她耳畔吹拂着,撩得姜绾歌浑身发颤,你喜欢我今早那般抱着那容易,我抱你去便是。不!谁喜欢了姜绾歌怒而扭头,猝不及防红唇从他的薄唇上堪堪擦过。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之间像有火花在爆裂,皆愣在原地。谢予安率先回过神来,眸色骤然深沉。在姜绾歌再次要躲闪时,一只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方向带。姜绾歌来不及呼喊,淡淡的青竹香气便抵在她微微泛红带着水润光泽的唇上!唔唔!姜绾歌大惊失色,举着手拚命捶打着青年的肩头,却像是蚍蜉撼树。青年轻笑一声,身子微微后仰,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不轻不重的捏了下,桃花眼闪过一丝捉狭,藏着细碎的光,加深了这个吻。姜绾歌只觉得脑子轰然一响!他在做什么谢予安是不是疯了这里是青竹轩!他已故兄长的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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