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后来,徐承锡以徐承廉的身份归来,承袭了爵位,阿兰也如愿以偿地怀着生哥儿入了侯府。起初,她满心欢喜,以为从此就能富贵一生。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对徐承锡产生了真感情。每当徐承锡远远望见倾城的身影,那双总是冷峻的眸子便会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每当倾城割腕求死,徐承锡总会紧张地守在她的床前一晚又一晚;甚至在她刻意提起要将倾城赶去偏院时,他竟当场摔了茶盏:她永远都是这侯府的主母!阿兰嫉妒得发狂。她迫切地想独占这个尊贵俊朗的男人。直到有一次她为了给徐承锡生个孩子去看大夫。大夫告诉她,她是易孕体质,如果夫妻经常同房却没有子嗣,说明家中的男人可能有死精症。窥见无子真相的阿兰,心中陡生一计。她深知徐承锡对子嗣的渴望依然如从前一般强烈,于是便故技重施,将侍卫勾引上床,顺利怀上了孩子。两个月后,她故意激怒我,并顺势摔倒在地。伪造流产的事故,企图借机将我赶出侯府。......徐承锡听完,眼底迸发出滔天的恨意。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阿兰身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阿兰膝行向前,一把抱住徐承锡的小腿苦苦哀求。侯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饶了你那你算计我,算计倾城的时候,可想过今日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失去倾城,倾城也不会白白承受那三年的痛苦折磨。都是你!都是你!你去死,你去死!徐承锡暴怒之下抽出佩剑,一剑刺入阿兰心口!阿兰吐出一口鲜血,却突然笑得疯癫:我的错假死的主意可是你和老太太自己想出来的。若你当真对倾城情深似海,又怎会......闭嘴!徐承锡一剑一剑捅穿阿兰的身体,鲜血溅在脸上,他恍若未觉,直到阿兰彻底断气才作罢。他冷冷地看了眼生哥儿,轻描淡写的决定了他的一生。带他去寺庙,这辈子,就让他为他娘赎罪吧。此后,徐承锡便疯了。他整日抱着我的旧衣在府中游荡,时而哭时而笑,嘴里反复念叨着倾城。婆母为了保住爵位,从旁支过继了个孩子,将他彻底弃置在后院。某个雪夜,有人发现他栽进了枯井里。等捞上来时,尸体已经僵了。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支玉簪。那是我们成婚前,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消息传来时,我正在窗边绣着小衣裳。针尖蓦地扎进指腹,血珠沁出,在素白的绸缎上洇开一点猩红。我怔怔地望着,竟不觉得疼。傅子安从身后轻轻环住我,掌心覆在我隆起的肚腹上,温声道:后日是他的葬礼,你若想......不必了。我们之间,早在他选择假死的那一日,便已缘尽。屋外的雪还在下,掩盖了世间的一切痕迹,也掩埋了那些曾经的爱与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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