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为夫憋了十多年,珠儿体谅一下。感受到身后升腾起的热度,我猛地跳下床。别闹,还要进宫请安呢!还未到父皇寝殿外,我就听见女子歇斯底里的求饶混合着男子隐忍的闷哼。皇上,求您饶过宴安,他知道错了......宴安,快向皇上认个罪!青石砖地又冷又硬,谢宴安正跪地接受宫人的杖责。我这才知道,昨日他被送回府后,居然公然抗旨,并未迎娶柳月芜过门。一大早,同他不对付的言官们就集体弹劾,说他抗旨形同谋反。父皇也是惜才之人,放话出来,只要谢宴安认个罪,再择日迎娶柳月芜,这事就算过去了。可谢宴安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直接跪在父皇面前,恳求他收回赐婚。父皇大怒,才有了现在这情景。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感觉眼前的谢宴安同前世那个仿佛不是同一个人。他分明把柳月芜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怎么会拼着一死也要退婚。柳月芜哭喊着,瞥见我来,倒像是看见仇人一般,怨毒地剜了我一眼,似是埋怨。珠儿来了,谢宴安的婚事本是你为他求的,如今要如何,父皇听你的!父皇将决定权交到了我手里。谢宴安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满是希冀地看着我。公主,不要把微臣推给旁人......即便是在你身边,做个面首,微臣也毫无怨言......从前白衣胜雪,清冷矜贵的谢太傅,此刻卑微到尘土里。父皇说笑了,圣旨已下,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本宫已经有了驸马,对于豢养面首毫无兴趣,让你失望了。谢宴安眼里的亮光一寸寸暗下去,强撑着的身子重重甩进一片血泊里,仍旧不死心地喃喃道。为什么......我的公主......你明明说过的,你最喜欢我......我蹲着下身子,不带一丝怜悯。我也说过,痴儿的话,做不得数。谢宴安再不情愿,还是被家中长辈领了回去,押着同柳月芜拜了堂。正值边境动乱,我陪着凌昭一道奔赴前线。凌昭心疼我,将我好生安置在营帐中,又特意拨了十个亲兵,守卫我的安全。可我也想为将士们做些事情,干脆在伤兵营中照顾受伤的士兵。日子过得辛苦却也充实。一晃,半年过去了,也到了班师回朝的日子。这日我刚包扎完最后一个士兵,营帐里闯入一个熟悉的面孔。公主,我终于找到你了。看清眼前人的容貌,我吓了一大跳,不过半年光景,谢宴安怎么憔悴成了这样一身破烂的衣衫,比起流浪汉来也好不到哪儿去,更别提满脸的胡渣和眼下大片的乌青。嗓音也格外沙哑。珠儿,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我做了你的驸马,却欺负你是个痴儿......将你......他说不出口,狠狠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所以,你也是预想到婚后的情形,才将我推开,让我娶别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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