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话音刚落,余安安就好像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大笑不止。许平芜,空口白牙的诬告谁不会啊!我们这边可是有这么多份证据,你的证据呢不会只有一张嘴吧法官皱了皱眉,示意我将证据交上来。证据就是海城银行的监控。陆泽控告我因为不想还钱而sharen,可是我在前一天就去取了钱准备还给陈叔,所以sharen动机不成立!我振振有词。取了钱不代表还了钱,此条辩护不成立!她这是在拖延时间!陆泽立即对法官说。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在用这个肯定会被驳回的辩护拖延时间,因为我在等我的关键证人。陆泽要求法官立刻做出宣判,而就在此时,黄安国对我点点头。我要求传唤关键证人!我立刻大喊。法官同意了我的请求,两个穿着泛白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法庭,其中一个是我的老领导。对面的陆泽和余安安见我只是请了两个面容陌生的中年男人来,不由得开口嘲讽。这根本就不是咱们村的人,你别是从哪雇了个人来给你作伪证吧!说完,陆泽又指着拍摄的电视台工作人员:我可提醒你们,现在可是在全国直播,当着全国人民的面作伪证,出去小心被打死!他的眼神中暗含威胁,打死两个字咬得格外重。老领导看着陆泽,不由得被气笑了,沉着声音回应。好啊,那就让全国人民都见证一下,今天到底是谁犯了罪该被打死!余安安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冷笑一声:我看你年纪一大把,没想到还挺能装啊一会儿看你还能不能装下去!到时候你就算是跪下来求我放过你,也没用了!我的脸色一沉:余安安,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余安安假装瑟缩了一下,靠在陆泽身上开始假哭:阿泽,她好凶啊,我好害怕啊。随即,她直起腰嗤笑一声:我看你们根本没有证据,就只会在这狗叫!就在这时,老领导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谁告诉你我们没有证据的法官,我要求呈上证据!我们已经有了决定性的证据!余安安和陆泽对视一眼,并没有慌乱。他们确信已经把现场所有不利于自己的痕迹扫清了,只留下了指向我的证据。我故意问了几个很容易回答的问题,他果然不假思索地回答了。陆泽有些不耐烦了,他打断我:不要再拖延时间了好吗!我是哪只手拿刀的我突然发问。右手。他下意识回答。我露出笑容,陆泽也突然明白过来。法官大人,我要求查看尸检结果中尸体中刀位置!余安安是左撇子,而我是右撇子,左手造成的伤口和右手是不同的。可我没想到,尸体上的伤口全部符合右手行凶的特征。我的面色一沉,陆泽却笑了,他早有准备!我猜你还要问我,你行凶时穿的是什么衣服他从桌子下的袋子里面掏出一件染血的裙子,我瞳孔紧缩,这确实是我的衣服。法官大人,我们补充一件证物,这是今天一早在嫌犯家中找到的。我看着裙子上大片大片的血迹,也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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