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谁是老大

两娃被钟小小抓回来强制关机午休。钟小小知道他们心疼钱，南宝还好，东宝则一直蹙着眉，眉间的那颗红痣惹眼起来。“钱嘛，会花才会赚。有娘在，你们就别操心了，快睡吧。”钟小小道。大不了再去你大娘家薅羊毛……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怕他们又兴奋。“左右咱们还有粮，不会让你们饿肚子。”钟小小拍着东宝的背哄道。东宝心想，如果娘能挣钱，他和小妹也不用挨饿受冻了。再说，娘今天摔了脑袋，好像很多事都记不清了，说不定还要请大夫来瞧瞧。正想着，“啪”肚子挨了一下。早就睡着的南宝一只手搁到了他肚子上。这个大笨蛋！东宝用力地把他的手推了过去。南宝也没醒，呼呼大睡着，“啪”，一条腿又搁了上来。钟小小憋笑，见他看过来，连忙装睡。东宝看着娘唇角含笑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安定感。眼皮沉重起来，钱花没花好像没那么重要了，动了动把南宝的腿从腿上攮下去，又往娘身边凑了凑，终是抵不住困意睡去了。**“东宝，南宝，娘必须要向你们坦白。”下午，钟小小端正地坐在两个孩子面前说道。两娃果然累了，午歇睡了近一个时辰。等他们醒来，钟小小已经拾掇完屋子，连晚上要吃的菜也从园子里摘好洗干净了。南宝两道浓眉抬了抬，严肃道：“娘，你怎么了？”钟小小故作泄气道：“娘昨夜摔了后脑勺，本以为睡一觉会好些，可现如今依旧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娘现在想问问你们，你们俩究竟谁大些？谁是家里的大郎？谁是二郎？”古人讲究君臣父子，家里的排行总要搞明白，不然往后有人同她说起你家大郎，你家二郎，她都不知道是谁。兄弟俩沉默了一瞬，异口同声地指着对方道：“他是老二。”愣了愣，立刻又指着自己：“我是老大！”钟小小：“你们爹没告诉你们谁大吗？”两宝摇摇头。钟小小无奈，男人啊，像莫战北这样在边关打仗，四处留情。然后等打仗回来，发现自己多了个儿子。又没空管孩子，不记得孩子年龄也正常。她大伯以前就是，婶婶让他去开家长会，连自己孩子上中学了都不知道，结果跑到孩子小学。莫战北要是知道他媳妇儿此时正这么脑补他，估计好不容易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也得被气得再吐一口老血出来。钟小小抱了小妹在膝上，捏着她软软的小手问道：“贝儿，你知道谁是大哥，谁是二哥吗？”贝儿看看东宝，看看南宝，又低头玩钟小小的手。南宝道：“娘，你说什么呢？！妹妹哪会记得这些。”钟小小看着女儿粉嫩的团子脸，对她的好大儿们道：“对了，从今日起，妹妹的小名就改成贝儿。”南宝嘻嘻逗着妹妹，钟小小运了运气，正要问孩子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门口突然有人喊：“弟妹，弟妹在家吗？”钟小小作罢，从屋子里出来，门口正站着个大叔。一身褐衣短打，手上拿了个锄头，脸上胡子拉渣。南宝跟着娘出来道：“大千叔，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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