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如果说那会儿我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就是百分百确定了。他这样子哪里像心智有损的样子。齐,齐温言,你是不是好了身上的身子一顿,随后沙哑暗沉的声音从我脖颈处传出来。我要是好了,你是不是就要离开了。这个问题我没想过。但是他恢复的话,他这样的家庭,做回正常人,哪还能看得上平平无奇的我。离开应该是必然的。我还没回答,就被他一个翻身,身子已经无力反抗,只能随着他一起沦陷。这一整晚齐温言都没给我时间让我思考他是否痊愈。再睁眼的时候,太阳光线已经顺着窗帘照射到床上。齐温言把我搂在怀里,紧闭着眼睛,细长的睫毛像把扇子垂在眼睑。一夜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转变。我趴在他身上,手指抚上他的脸,顺着鼻梁摸到嘴巴。轻柔地描述那处粉红的轮廓。手被人握住,齐温言的眼睛睁开,眼里带着宠溺。我看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齐温言,你好了对不对齐温言愣了一秒,又甜甜的笑了。姐姐,今天怎么不叫我阿言了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恶狠狠张嘴:别装了!对方一愣,又凑过来抱着我,眼眶里装满了被我冤枉的眼泪:我没有。他这个表情一出,我感觉自己就像十恶不赦的坏蛋。我怎么能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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