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蛋黄酱33.2万字连载中
老公郑远死后的第七天,我又梦见他了。他躺在我身后,用一双火热而有力的大手,在我的真丝睡裙上游走。我猛地惊醒,摸索着打开床头灯。却发现床的另一侧有一个凹陷,仿佛刚刚有人躺在那里。更可怕的是,枕头上还留着一个头部的印记,被单微微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