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一边擦泪,一边看消息,她猛地看了一下日历。周六,月日。那不是............祝鸢排练结束后,收拾东西准备去医院。人还没走到后门就接到盛聿打来的电话。“过来。”还是熟悉的那两个字,却让她心跳莫名加速了起来。走出后门,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她走过去才发现今天开车的人是恩佐。恩佐个子很高,和盛聿差不多应该也是一米九左右,头发寸短深棕色,右边的眉毛到眼睛有一道很小的疤,皮肤古铜色,看上去很凶不好招惹的样子,可一笑起来就让人觉得有点憨。祝鸢对他微微一笑,恩佐回了她一个笑,粗糙的大手在后脑勺摸了摸。忽然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恩佐一秒冷肃,戒备地看向四周。直到后脖子发凉,他脸色一变,看都不敢看内视镜一眼,慌忙解释:“聿少,是祝小姐先对我笑。”他只是出于礼貌回应。男人冷哼道:“她跟你很熟吗?”恩佐欲哭无泪,不能祝小姐不给聿少好脸色,聿少就不准祝小姐给他好脸色吧?好在,祝鸢走过来拉开车门,恩佐才得以喘口气。上车前祝鸢闻到衣服上有花香,刚一上车就解释:“是今天董舒给我送的花。”看在她乖巧老实主动报备的份上,盛聿将她搂进怀里的动作轻柔了几分,“去你家拿打火机。”“不用去我家那么麻烦。”祝鸢此刻十分庆幸自己的预判能力,她低头从包里掏出打火机和烟盒递给盛聿。“我带了。”上次盛聿以去她家拿打火机为由,强迫她,让她已经产生心理阴影了。他没拿到打火机一定会再找她,所以她事先把打火机放身上。看着她一副献宝又因为提前预判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盛聿眯了一下眼睛,这是有多怕他去她家?“如果我不找你要,你就一直放身上?”祝鸢解释:“我想着如果见到你,随时都可以还给你。”随时这个词听着让人觉得心情还不错。盛聿接过烟盒,慢条斯理地磕出一支,眼神示意祝鸢点火。祝鸢弹开打火机的盖子,擦亮火苗。举着打火机到他跟前。傍晚昏暗的车厢里火苗窜起,晕开的火光照在她那张娇娆精致的小脸,越看越顺眼。他迟迟未动。祝鸢举着打火机,探究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盛聿丢了烟,单手按住打火机的盖子灭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脖颈把人压到怀里,低头蛮狠地吻她。祝鸢求着他让她去医院,盛聿把人扯紧在怀里吻了好一会儿,直把她吻到老实才放开她。而祝鸢这才发现车子停在医院的侧门。盛聿捏着她的下巴,气息微乱,“后天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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