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小金花的药也在厨房,一日三次,莫要忘了。对了,这三天我会将门锁上,若有人敲门不必答应。慕笙靠近银珠:乐音坊那边派出了杀手。银珠点头,后退一步,行礼:姑娘放心,银珠与金花断不会给姑娘招来麻烦。慕笙扶她起来:倒不是怕麻烦,是怕我不在,无人护你与金花的周全。你们的命很珍贵,要好好珍惜,不要被坏人拿去。银珠点头,眼中带笑,越发觉得慕笙与众不同。拎着包袱出门,见一辆特别招摇的马车停在门前。准备绕过去,听见沈渡的声音:上来!盛装打扮的沈渡比穿着官服的他还要惹眼,尤其是那身嵌着金丝银线的蓝衣,衬得他跟花孔雀似的。过来!沈渡斜倚在马车上,微有不悦:离得那么远,怕我吃了你。那倒不是!慕笙坐着没动:你这衣服一看就贵,奴家怕给弄脏了。脱了沈渡掀起眼皮,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魅惑勾人:脱了......就不怕弄脏了!你——慕笙指着沈渡,不敢相信天底下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且他还是个读书人。捕捉到他眼中的逗弄,心一横,梗着脖子道:脱呗!沈大人若是不想动手奴家可以帮忙。好啊!沈渡坐直了,伸开双手:麻烦慕姑娘了。慕笙成了架在弦上的箭,不发,显得有点儿菜,发了,正中沈渡那个狗男人的下怀。为了不让沈渡嘲笑自己,包袱往旁边一放,站了起来。马车一晃,扑进沈渡怀里,沈渡纹丝未动,对着她的耳朵,言语暧昧道:慕姑娘这是假借宽衣投怀送抱没有!慕笙搂着他的腰:我只是没站稳。沈渡自胸腔里发出一声闷声:慕姑娘这借口有些落了俗套!才没有!慕笙起身,马车又晃,且比上一次幅度更大。她的唇,像在梦魇中那样,毫无预期地磕上他的。嘴唇磕破了,溢出一丝血腥气。这次倒是有些新意。沈渡摸了摸自个儿的唇,指腹上沾了少许血迹:受伤了,慕姑娘可得为本官负责!慕笙莫名一恼:我的嘴唇也破了!沈渡轻哦一声,说:那我为姑娘负责!沈渡!慕笙气咻咻地捶了他一拳。沈渡侧身看她,眼睛里满是笑意:逗你的,不让你为我负责,但如果笙笙需要的话,本官可以随时负责。慕笙面露无奈,经过这几次相处,她大概知道沈渡是个什么样的人。论斗嘴,她是斗不过他的,且次次陷入他用言语编织的陷阱,被他牵着鼻子走,弄得自己好生狼狈。白了他一眼,搓着胳膊道:不要叫我笙笙!还有,不要跟我说那些莫名奇妙的话,我也是有脾气的。沈渡点头:瞧出来了,慕姑娘是个极有脾气的人。这可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是实话!再者,笙笙这两个字是必须叫的。吴老爷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临时更换,怕是会引人怀疑。三天而已,慕姑娘勉为其难地忍一忍慕笙稍稍纠结了一下:就三天!沈渡闭上眼睛,用哄人的声调,软绵绵地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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