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你咋来江城玩也不跟伯母说呀来人是沈淮渡的伯母,她车上挂着菜篮子,看样子是刚买完菜。正好,我有东西要给你。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拉上了伯母小电动的后座。小电动一路慢慢悠悠地晃到了家。伯母从裤腰处取下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许久的房间。淮渡那小子自从父母分开后,人就变了,不爱讲话,也不怎么爱笑。都怪伯母我记性不好,其实早就该交给你了,可这事一多就老忘记。说着,她踮起脚从神龛内拿出一个木匣子。打开看看吧。我接过来,沉默地打开匣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金色的平安锁,上面还刻着小小的边月二字。这是淮渡给你打的首饰。伯母猜啊,他肯定没说,其实你手上那枚戒指就是他自己打的。你伯父打金的手艺可是十里八乡有名呐,淮渡那个时候特地带着设计图稿来学呢。伯母顿了一下,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光,那么好的一个孩子,老天爷怎么说带走就带走......我呆呆看着平安锁,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跟失了魂似的,一动不动。任人怎么喊都没反应。伯母担心出事,小心地将我扶到床边。刚坐下,随之而来就感受到心脏被一只大手攥住,闷闷地疼痛感不间歇地传达到身体各处。难受得不行。我弯下腰大口喘着粗气,大颗大颗的眼泪也跟着掉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即将放弃的时候,突然告诉我这些事情司怀蝶是,伯母也是。为什么不能让我没有愧疚地结束对沈淮渡的爱伯母见状,赶紧端来一杯温水给我,用手掌在我的背上给我顺气。不哭不哭,咱们喝点水缓缓。我缓了一会,余光瞥见书桌上边的毕业照。走过去拿起来,找出毕业照里的司怀蝶,然后指着她问:伯母,我和她长得很像对不对她是沈淮渡的高中同桌,而我是在他工作后才认识的。我说得很委婉。伯母愣了一瞬,马上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如果像的话又怎么样如果是因为相像才选择我,我接受不了,无法原谅他。我含着泪水,认真看着伯母。在我心里,长得像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纵使有证据可以证明沈淮渡对我是有感情的,可到底还是不纯粹。伯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边月丫头,你看待感情太轴了。伯母觉得他是爱你的,你们年轻人太容易单一地看待感情了,现实的感情很难纯粹,它或深或浅,百转千回。爱上没什么了不起,爱下去才了不起。我静静听着,没有说话。伯母替我擦掉脸上的泪水,然后拉着我的手问:如果再重来一次,你还会爱上沈淮渡吗不要想别的,就只看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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