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刁妇,休要胡说!赤黎,你莫要听她胡言乱语,你母亲好着呢。花音楉又突然哭了起来。郡主一回来就各种挑我的错处,我也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夫人,你为何要这般欺辱我我冷冷笑着:贱妾就是贱妾,还明媒正娶,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够了!萧颐泽面色铁青,宫赤黎,你一回来便各种挑刺,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的!我告诉你,音楉是我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是你庶母,容不得你放肆!娶我讥讽的目光毫不客气的将他上下打量一遍。萧颐泽,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你一个尚公主的驸马,何来娶妻纳妾的资格明媒正娶是哪家保的媒,又从哪拿的聘八抬大轿,花的又是谁的钱驸马娶平妻,你们的婚书可有盖官印,呈内廷,禀圣上还是说你们本就无媒苟合,想瞒天过海李代桃僵还有你,花音楉。你擅动公主府的事物,没有允许私自入府,所用所享皆为皇家之物。你一介布衣僭越至此,是为死罪。花音楉脸色唰的一下变白,她摇头摆手,否认道:不,不是这样,郡主,这些都是夫君允许的,萧颐泽允许的啊!萧柔柔捂着脸仰头,娘,你怕什么,这府里现在是爹爹做主。你忘了当初爹爹娶你进门的时候说的话了以后这府里你说的才算。那老不死的女人和她那小贱蹄子早就活不久了,我们不用怕她!我三两步上前将萧柔柔揪了出来。你刚刚说什么谁活不久了萧柔柔见挣扎不了,勾了勾唇更加得意的望着我:就是宫南缘那小贱蹄子。不肯让出院子,我这做姐姐的,当然得好好教训教训她。我想到了南缘那受尽虐待的样子,不由怒从心来。用匕首在萧柔柔的伤口上狠狠一剜,生生剜出一块血肉来。啊——萧柔柔痛得凄厉出声。连一旁看戏的宾客都被吓得连连后退。萧颐泽和花音楉都想上前来抢她。我转过身拿匕首对着他们,一副谁过来谁死的样子。花音楉急得染上了哭腔:郡主快松手!柔柔不过是说着玩的!南缘只是去乡下庄子静养,我昨日就派人去将她接回来了,估计都快到了!我的妹妹,我的母亲,还有卫嬷嬷,都在我离开的时候被这些人如此欺负。而萧颐泽,这个我母亲的丈夫,我与南缘的亲爹,却任由她们为非作歹。我一把将大喊大叫的萧柔柔甩到地上。满含杀意的盯着与花音楉站在一起的萧颐泽。很好,非常好!我在前为国征战,抛头颅洒热血,你们一个二个的享了我的军功,用着我母亲的金银细软,住着我们的府邸,却肆无忌惮的欺辱我们。你们还是人吗便是chusheng,都没你们这般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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