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脚步一顿,被迫回忆生命流失的痛觉,艰涩开口:死在医院了。白煜松瞳孔骤缩,猛地拽住我衣领,你说什么他拳头捏得死紧,无法抑制地颤抖,语气轻蔑嫌弃:楚念,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还敢诅咒亲生孩子!你根本不配当母亲,等我把孩子接回来,就离你远点,省得他被你咒生病。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孩子长眠在太平间,压根不会生病。但显然,他根本不信。白煜松是父亲,可也是间接导致流产的刽子手,孩子无法起死回生。更不指望他立个碑。见我沉默,白煜松终于肯施舍正眼,去睡吧,装得疲惫给谁看我特意问过医生,你受的全是皮外伤,没伤筋骨,更不致命。楚念,演得不累吗其实,挺累的。我胸口梗得难受,憋回差点溢出的眼泪,摔下拖把跑回房。缩进被窝,想隔绝外面的一切。却听见吹风机的呼呼声。宋韵半嗔半怪:煜松哥哥,我自己可以啦,别把我宠成小残废。一阵低笑后,白煜松逗弄:小瞎子,养你下半辈子也没关系。欢声笑语,聊到下半夜才消停。很奇怪,墙壁的隔音不差,传进的细微,可我就是睡不着。辗转着,白煜松轻声拉开门。掀开我被窝,熟练地躺到我身侧,习惯性环上了我腰肢。以前,我总觉这姿势很有安全感,可现在,只觉箍得难受。我挣扎两下,没松动,勾起讥嘲的笑意,你不去陪她睡吗白煜松浑身一僵,怀抱缩紧,楚念,收起你的龌龊心思。小韵是我资助的贫困生,是我亲手滋养的花朵,我只是可怜她,没有不正当关系,也从没越界。她还年轻,你别造黄谣。句句不离她,字字是宠溺,说得义正言辞,语气却充斥对我的责怪。我懒得反驳,自暴自弃地闭眼。可窗外一道惊雷,劈破了这短暂的平静,客房突地传来尖叫。白煜松飞快掀开被子,带起的寒风冻得我一个哆嗦。他匆忙解释:小韵自幼怕打雷,我去哄两句就回来,你先睡。转头倾身,在我额间印上一个柔软的晚安吻,听话,乖乖睡觉。我保持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任凭冷风灌进后颈。没人为我掖被角。客房的尖叫逐渐平息,传出哄睡的哼唱,我却彻夜难眠。直至天亮,白煜松也没回来。我没享受到早晨的清新空气,率先闯入鼻腔的,是厨房的焦臭味。拧起眉,我绕进厨房,只见宋韵举着锅铲乱挥。墙壁熏得焦黑,厨具一片粘腻。谁准你碰我的东西了我捏紧拳,想拽开她捣乱的手。她却满脸惊慌,直接掀翻了锅往我身上丢,碗也砸烂一地。滚烫的热油溅到我右手,瞬间鼓起大大小小的水泡。对不起楚姐姐......宋韵一脸委屈,手忙脚乱地扶我,却蹭破水泡。我忍着疼抗拒,她一屁股倒地,眼泪汪汪,抱着膝盖哭起来。白煜松猛地冲进来,捧起她被碎碗划破的指尖,轻轻吹气,朝我怒目而视:楚念,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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