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母和叔父好不容易来一趟,日然不会轻饶了我这个罪魁祸首。别仗着自己肚子里有货就敢不把正主太子妃放眼里,妾就要摆正自己的位子!我冷笑一声,看着叔母轻蔑的说道:要是您真的懂得这个道理,我现在的叔母也不是您了。混账!怎么跟你叔母说话呢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有脸说我混账你夜夜凌辱你大嫂的时候不混账么我故意将声音提高。现在已经不是在首辅府了,已经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欺辱我的时候了。你你......你胡说什么!叔父登时憋得脸红脖子粗,提到这桩丑事,叔母当年也是打掉了牙齿往肚里咽,硬生生忍下这恶心。自然不给叔父好脸色。人都有个迷瞪的时候,但是一迷瞪就迷瞪了两三年可能就是真瞎了吧。叔母颐指气使,叔父立马气的站起身一甩袖子。都是一群愚昧的妇孺,我同你们讲不到一起去!你骂谁呢今天不是来给珠儿讨公道的么你甩脸色给谁看呢叔母和叔父骂骂咧咧走了,我坐下慢悠悠喝茶。最近薛金珠的婢女如果去了药方和厨房要及时和我汇报听见了么我瞧你们几个算是忠心的,也是聪明人能看出来这太子府到底谁得宠,跟着谁前途更好。即使如此,你们尽力办好我吩咐的事,至于伺候的我好不好都是其次,我不在意。那几个婢女恭敬垂头做礼。其中一个叫香儿的格外机敏。没过几天,香儿和我讲,薛金珠的贴身婢女拿了很多味药材,说是太子妃身体欠安,补气血用。我拿过方子,微微一笑。表面看起来,这是寻常的治疗血亏补气血的药方。可是我的母亲是出身医药世家,外祖父起就是宫廷御用医师。自小我母亲就教授我药草知识。所以一眼就发现了这方子中普通人难以寻摸的地方。腐竹草量少治血亏,可但凡超出七成剂量,就有催情的功效。薛金珠总共开了七天的药方,每次都会多抓一成腐竹草。不愧是叔母,就是比薛金珠要更加精细周密。可惜遇到的是我。七天之后,且等着看戏吧。那晚,顾景添下朝归来,叔父正好来探望,便直接去了薛金珠的房间吃晚饭。当然,这也在我的预料之内。单凭薛金珠一个人想留住太子那是万万不能的,只能靠叔父帮忙。自己女儿和女婿圆房还要老丈人灌醉女婿。当真是闻所未闻的好家风。叔父走的时候,薛金珠也顺势吹灭了蜡烛。我见时机成熟,香儿就去薛金珠房间旁开始烧迷药烟雾,用竹管导入房间窗户。因为薛金珠本来就想用酒先灌醉顾景添然后下催情药,强行圆房。所以早就把房间旁的众多人都遣散了。这也给了我绝佳的机会。我扮成她们院子小厮的模样,戴着口罩潜入屋中,将昏迷的两人分开。顾景添醉酒加上迷药已经昏死过去,我将他放在一侧躺椅上,然后吹了口哨。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进入房间。她是你的了,任你处置。我又重新燃起蜡烛,薛金珠和乞丐圆房的场面,我怎么能错过呢赶紧让我瞧瞧你的本事。我催促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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