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兰面色发白，看向江晨连忙道：“江晨，你，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真的很重要，下午就要动手术了！昨天医生就说这个病如果不尽早治疗，很可能会死啊！”“妈！”郑博涵面色沉下来，大感丢人，“没差多少，我再问问其他朋友，能凑上！你问他，他给的出来吗！”郑博涵情急下嘴上没控制住，往日奚落的话语就吐了出来。文殊兰闻言面色也有几分不自然了，好意过来，却听到这般言论，怎能不令人心寒。文玉兰连忙道：“别胡说，江晨他......”文玉兰正要说一些江晨的事，门外一群医生走了进来。是医生们例行查房，后头还跟着一堆实习医生。“你们是郑长青的家属？”为首的医生高高胖胖戴着眼镜，看样子能有五十来岁，语速很快，神色带着几分不耐，“之前通知过了对吧，你们到底治不治疗？晚了就迟了！”“我们治，我们治。”郑博涵连忙道。“那就赶紧交钱。”边说着医生凑上前看看病人，摸了摸脉搏，“你们看这脸色，再不治人就死了，今天一过，神仙难救。”“是是，我们知道。”郑博涵点头弓腰，进了医院，哪怕是身份地位再高的人，都可能点头哈腰。“胡医生，能不能稍微欠一点，钱还有点没凑够。”文玉兰为难道，“马上要手术，太紧了，过一两天绝对能凑上。”胡医生放下郑长青的手，淡淡道：“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没关系。医院有规章制度，这个你们问我也没办法。我只是告诉你情况，他快死了，你们爱交不交。”“死？不至于吧。”江晨出声道。胡医生瞥了眼江晨：“不知道天高地厚，他的情况已经很危险，如果不立即进行手术治疗，今晚就死。这是病毒性肝病引起的肝功能衰竭，感染程度已经很深，如果不进行手术治疗，神仙难救。”江晨笑道：“要不要再检查一遍，我觉得更像是......”“你懂什么东西在这跟我扯。”胡医生直接打断，“在医院里最讨厌你们这些不懂装懂的，说了又不信，来回折腾，害死病人算你们自己的。”江晨手指郑长青的脸：“脸色，手指指甲的黑色，以及脚底的涌泉穴怪异凸起。这些东西看起来......”“来来来，你来当医生。”胡医生不耐烦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你要能治自己抬回家，跑医院里干什么。要治就交钱，下午给你手术，要么自己抬回去！别在我这叽叽歪歪，什么都不懂，不懂装懂。乡下学的这一套，别在我这里用。”旁边的实习医生纷纷笑起来。文玉兰也忍不住道：“江晨，别说了。”市井小民对这样的事情总是有着担忧，担心一句话让医生不高兴了，手术上对你乱操作之类的，生怕得罪医生。郑博涵更是大喝一声：“这里有你什么事！我爸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钱也帮不上忙，你凑什么热闹！”文殊兰也是拉了拉江晨，她也觉得自己儿子有些逞能。江晨眉头一皱，淡淡摇了摇头。“胡医生，不好意思啊，他就是个大嘴巴，逞能呢，别管他。我们马上凑钱，下午手术。”郑博涵道。胡医生淡漠道：“什么都不知道就别让他在这里胡说八道。要手术就赶紧交钱，不然下午排不上手术。”“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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