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翘翘。傻孩子,醉酒之人的呓语,也就你当了真。淮景若不是把你当成了娇娇,又怎会与你共赴云雨?”娇娇,翘翘。原来竟真是如此……我捂着心口,喷出一口血来。那夜的情爱,不过是黄粱一梦。谢夫人说,他与她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是天作之合。而我与谢淮景,云泥之别。又怎配生下他的骨肉?谢夫人借谢淮景的手打掉了我们的孩子,想要断了我的念想。她掩着帕子,拿出解药,“你嫁,还是不嫁?”我接过解药。良久。嘶哑着嗓子。“我嫁。”2.一连几日,谢淮景来看我,都被我以身体有恙拒绝。沈娇带着燕窝补品来看我时,刻意露出腕间一截玉镯。沈娇露出几分羞涩,“是淮景送我的,我说我不喜欢玉镯,他却说这是谢家给历代媳妇的传家之物。”“还说我戴着好看。连翘表妹,你觉得呢?”及笄之年,我在谢淮景书房的小匣中翻到过这条玉镯,谢淮景紧张的从我手中夺过。他承诺我,将这玉镯作为我出嫁的礼物。可现在,他却给了沈娇。若不能给我,为何当时又轻易许诺?我苦涩的扯了扯唇,“好看。”他那样一个寡言少语之人,竟也会说出夸人的话来。想必一定是爱惨了她。沈娇忽然硬要取下来给我试试,我不愿意。推搡之间,啪嗒一声。玉镯四分五裂。她的眼眶微红,像受惊的兔子,楚楚可怜。我哑然,怎么好端端的玉镯就碎了?“抱歉,我……”她抹着眼泪去捡碎掉的镯子,“没关系,没关系的……”谢淮景就是这时候来的,他扶起沈娇。眉头微紧,“小心伤了手。”沈娇亲昵的靠在他怀里,肩膀时不时颤抖,委屈的看着他。谢淮景眸光落在碎掉的镯子上,又扫过我,声音很冷,“不解释一下?”我对上他黑黑沉沉的眼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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